20、夫夫同心
農戶人家雞鳴犬吠,宮牆內敲著五更天的更鼓,皇城的盛世繁華在一片青灰色的破曉中緩緩降臨。
殷景仁摩拳擦掌的往朝殿走去,他是這些日子剛被提拔上來的,剛好夠資格上早朝,可謂幹勁十足。
一進殿門就看見人群中氣宇軒昂的宋大人握著碧璽笑嘻嘻的看著自己。
宋昱前段日子過的異常頹靡,晚上喝酒,宋昱如果沒有這個作息時間嚴禁的有人加以督促,絕對不可能按時上朝。
沒想到連日來友人忽然變得異常勤奮,總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穿戴完畢站在自己麵前。
殷景仁匪夷所思的瞪著友人,終究耐不住好奇,以自己手裏的小玉牌子撞擊友人手裏的那塊:“你今日怎麽起得這樣早?”
宋昱明明得意的要死,卻硬要裝低調:“不早,也就剛剛。”
“嗯?”景仁皺眉不解道:“難不成宋大人不走官道,插翅而來?”
宋昱忍住笑:“哦,不是啊,皇上讓我住在宮裏了。”
“宮裏,莫不是後宮?和賢妃娘娘相處還算融洽?以姐妹相稱了?”
“……”
殷景仁看著答不上來的友人,愛護的笑笑。
“臨淵宮,”宋昱看了一眼他:“皇上讓我住在臨淵宮,他說我長得高,來刺客的時候可以擋個刀子什麽的。”
“啊?那地方剛死了人,陰氣重的很……怎麽叫你住那地方?”
“可能,可能是離得近吧……”逞強似的反駁。
說話間,宮人尖著嗓子道“皇上駕到”,殿內立刻安靜下來,年輕的陛下不久緩緩走來。
殷景仁和宋昱倆人與這個國家億萬的子民一樣,以虔誠的姿態將寬大的脊背趴伏在大殿殷紅的錦毯上,數米之上是他們願意為其鞍前馬後死而後己的陛下。
景仁偷偷抬眼,隔著帝冠瑩潤的玉簾偷看尊貴皇帝的臉,忽然生出一種不大虔誠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總覺得皇帝龍體欠佳,雖然早朝還是按時來了,可是一臉疲憊,就連走起路來,也有些一瘸一拐的,實話說樣子有點滑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