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鵪鶉?
托了夜深人靜的福,淩青哲一路抱著安辰跑回府都沒被人看見,他也有意隱瞞安辰的事,就讓淩銘先去支開了守夜的下人,然後淩青哲抱著安辰回了自己的房間。
“媛媛,去找楊伯過來,銘兒去讓人燒些熱水,就跟他們說是我要梳洗。”
將懷裏的人放在臥室外間的軟塌上,淩青哲看了看即使昏迷了還緊抓著自己衣襟不放的少年,隻得坐在榻上摟著他靠在自己懷裏。
淩府裏除了淩銘、淩媛和楊伯是淩青哲身邊的人外,其他的都是淩青哲到任後收留或雇用的粗使下人,淩青哲這個知縣的生活自然有很多無聊的百姓喜歡談論,所以他的事情很少會讓那些粗使下人知道,尤其現在淩青哲明知道自己救回來個麻煩,就更是要保密了。
楊伯很快就隨著淩媛過來了,看到安辰的樣子卻是麵不改色,依舊笑的一臉和善的替他把脈。
“楊伯,他的傷怎麽樣?”
淩青哲輕聲詢問著楊伯,空閑下來的一隻手試著想掰開安辰抓著自己衣襟的手,但對方實在攥的太緊,淩青哲不想弄傷了安辰,隻得作罷。
“他的內傷倒是沒什麽,隻是被震傷了內腑五髒,靜養兩個月也就可以了,麻煩的是他後來中的毒……”
楊伯眯著的眼睛微微張開了些,雖然在外人看來還是一副笑模樣,但是熟悉他的淩青哲卻看的出來,楊伯這是開始認真了。
“那他還有救嗎?”
淩青哲看著安辰那張被血跡和灰痕布滿的臉,有些為難的蹙起了眉。
那麽重的內傷楊伯都能不當回事,卻會為了這種毒為難,可見那毒不是那麽簡單的。
“不是要人命的毒,隻是限製內力讓人在一定時間內渾身無力,但是因為加了別的藥,衍生的毒性會讓人暫時失聲失明,看來對方是想要活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