鵪鶉炸毛的前兆
蕭沐流?
屋內的三人聞聲互相看了看,淩青哲說了聲快請,然後示意安辰扶自己起來,而韓朝則起身替他取來了外衣披上。
“都免禮,青哲,怎麽會遇到刺客呢?”
蕭沐流走進臥室看到候在一邊的三人,急忙抬手示意他們不必多禮,目光定在淩青哲的身上,蕭沐流俊美的臉上流露出了關心的神色。
“傷哪了?”
剛收到淩青哲遇刺的消息,蕭沐流心裏一慌,就立刻趕了過來探望,眼下見淩青哲人還好好的站在這裏,總算是鬆了口氣。
“……”
蕭沐流那句關懷備至的‘傷哪了’,立刻讓安辰和韓朝變了眼神,雖然他們的臉上看不出什麽異樣來,淩青哲卻覺得身邊溫度驟降,他有些尷尬的輕咳了一聲,然後微笑的看著蕭沐流。
“謝殿下關心,隻是輕傷,不礙事的。”
“幸好。”
蕭沐流見淩青哲除了臉色蒼白些並無什麽不妥,也就信了他的話,轉而看向了站在他身邊的韓朝,眼神柔柔的帶著笑意。
“韓護衛近來可好?”
“謝王爺掛念,卑職一切如常。”
韓朝不比淩青哲的隨意,同蕭沐流說話時言行都表現出了足夠的恭敬……和疏離。
“殿下請坐……”
淩青哲見蕭沐流的笑容因韓朝的態度而淡了下來,便主動拉過了蕭沐流的注意力以緩和氣氛,並陪他一起在椅子上坐了。
安辰一直在用餘光打量著蕭沐流,見狀默默的挨著淩青哲的手臂站在他身後一點的位置,而韓朝則是站的離三人稍遠了些,本分的謹守著自己護衛的身份。
蕭沐流聽著淩青哲講述他改版過的遇刺緣由,視線不由得落到他身邊的安辰身上,因為安辰換了身頗為樸素的淡青色長衫,蕭沐流一開始隻當他是服侍淩青哲的侍從,還由衷的讚歎了下他生的好模樣,但當蕭沐流的目光偶然落到安辰的脖頸上時,一下子被那露在外麵的幾點紅痕吸引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