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六話 帥出兩米八!帥出新高度!
陽光輕撫過每個人的肌膚,退卻了燥熱的情緒,綠葉在樹枝上莎莎作響,地上靜躺著斑駁的影子……
回到B大。
此刻北堂的寢室,一間幹淨的廁所裏爆發出一聲嚎叫:“你媽炸了boom-sakalaka了oo又xx!”
你們以為這是北堂?
NO-NO-NO
雖然北堂經常這麽吐槽——
哎呦臥槽,南然這淡定哥怎麽學會粗口了擦!!北堂在廁所門外左邊捂著耳朵,惶恐和簡直不敢相信的神情:“小然子,拿出你一貫的淡定特技啊!”
這感覺……這酸爽……我的個神,善哉。仍舊一頭耀眼白如雪的頭發,十月如磕了藥一般的表情站在北堂的對麵,用手指點著自己的腦袋,眼神看向廁所門,聲音細小:“他腦子秀逗了?”
北堂剛想張嘴回話,但是南然突然打開門,猶如打開了整個銀河十八係列新世紀。麵目消沉的走出來,眼神沒有掃過他們兩人,對著前方微微抬起下巴。一手橫放在肚前,一手附在身後:“吾乃相信這人世間的真善美,可是卻給一個目光短淺的無能鼠輩給破壞了,簡直!!非人哉。”
我勒個去,就特麽這麽點芝麻綠豆陳皮事就把你摧毀成這副鳥樣了啊擦,我去尼瑪個妻。不過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啊湊!!北堂和十月對上不解得目光,隨後開口詢問:“你和警察叔酥打了什麽太極拳啊?”
南然那表情頓時就委屈爆了,平時淡定的臉上出現委屈模樣,直接一屁股坐在十月的床鋪位置:“事情是這樣的,吾昨天在路邊撿到一分錢。”
還沒說完北堂就走回到自己的床鋪抱起粉紅大白兔抱枕接了話。噢,不,應該是唱出來:“把他交給叔酥手裏邊~”
接著是十月坐到北堂的床鋪坐下來,但是給北堂幽怨的眼神弄得無奈站著,接著唱:“叔酥拿著錢~”
這時一貫淡定又不多話,用一個專業的詞語來說就是內向的南然也張口唱了出來:“對我把頭點~然後說~你打發叫花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