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覺的吻
去年深秋,某個蕭瑟的夜裏,年斯睿邀刁幻一起吃晚飯,去酒吧喝酒,他明智的沒把車從公司大樓的停車場內開出來,兩個人都喝的醉醺醺。
年斯睿打的送刁幻回家。
月色清寒,星鬥稀落,樹影森森,夜風透著一絲秋季將盡的寒涼,拂過小區樓幢前種植的蔥蘢花草灌木,傳出細微的沙沙作響聲,刮起一陣夾雜植物香氣清新幽冷的氣味。
年斯睿送刁幻到樓幢口。
刁幻靈巧轉身麵帶笑容仰視身高1米79的年斯睿,穿著藏藍色筆挺西服的他,相貌俊朗,既文質彬彬又英健偉岸,散發著獨具男子氣慨的英氣。
“謝謝你送我回來。”刁幻的聲音清泠而有磁性,聽在年斯睿耳朵裏舒服至極。
年斯睿在清寒月光下,以溫柔如水的眼神凝望醉態婉約雙眸迷蒙的刁幻,代替那句沒有創意的回應。
沐浴在年斯睿深情目光中的刁幻,穿著一件腰線纖細的白色中長風衣,恰到好處的襯托出她勻稱修長的身段,風衣裏麵則穿著雪青色低領薄毛衫,露出形狀性感的瑣骨,形體韻致宛若菶菶勁草,配上秀媚臉孔,便構成了世間最自然協美的誘惑。
年斯睿不知受了什麽煽惑,情不自禁地摟住刁幻雙肩,將唇壓在了刁幻隱約散發薄香的唇瓣上。
刁幻眼眸裏漪瀾乍現,她隻是驚詫,沒想到年斯睿會在酒醉後失控強吻她,她輕輕推開他,眸光頃刻恢複安瀾,靜定的仿佛剛才的插曲從未發生。
年斯睿凝視刁幻從容鎮靜的表情,他忽然覺得很無趣,依舊搭在刁幻肩頭上的雙手跟著無力地滑落垂到別人看不見的黑暗裏。
刁幻捏緊手中的皮包,緩緩開口,語氣十分堅定地說:“抱歉,你的吻,我實在沒感覺。”
親耳聽到刁幻態度堅決坦白的拒絕,年斯睿啞然失笑,一種無奈的心情覆蓋住了鬱結、傷痛,成為他心底的主基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