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肖柏決定先扶肖小柏上床,當真觸手攙扶時才發現其實他很輕,很瘦。
把人放倒在自己的單人**,覺得這白花花的身體實在礙眼,便也顧不上擦幹水跡什麽的,直接扯了條薄被給他蓋上。
做這些時,肖小柏隻在被子觸到肌膚的時候發出低低的呻口今,之後就再沒反應,很累似的。
在昏黃的午後光線裏,肖柏這才靜下心來將**的男子仔細打量。
其實,刨去一時未能置信的震驚,肖小柏變大後的容貌和小時也沒多大區別,這麽囫圇蓋在被子底下,隻露出小小的一張臉,看起來也不過是半大小子的樣子,隻是和個頭隻有巴掌大時相比反差大了些而已。
肖小柏有一睡不醒的趨勢,肖柏輕手輕腳換了衣服,又挑出一套幹淨的睡衣放在床邊。
待來到廁所裏才又嚇了一跳。
滿地的水,混著零星的碎瓷片,濕潤的空氣裏還夾雜著一股說不上來的味道。
肖柏把排風扇打開,搖了搖頭,開始收拾滿地的狼藉。
瓷片是那隻淡綠色茶盅的,以往每次為肖小柏擦澡都用這隻茶盅盛水,久而久之,肖小柏對這隻杯子也特別有感情,並命名為“肖小柏的杯子”,連肖柏都不許用。
肖柏早就發現這小孩特別戀物,尤其戀舊,給他做的小衣服即使破了不耐穿了也不許扔,就連第一次以練手為目的做的那件醜醜的小白褂子都被他穩妥的收著。
想到這些,肖柏覺得有點傷感,以後可能再也沒機會給肖小柏做衣服了吧。
撿齊那些碎瓷片便開始拖地,肖柏想不出到底肖小柏幹了什麽,怎麽會弄得滿地都是水?明明淋浴間有玻璃隔著,水是絕不會漫出來的啊。
肖柏一邊清理一邊疑惑,將外間擦淨後再打開淋浴間的玻璃門才發現這裏反而清清爽爽一點水跡也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