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至賀蘭
龍天才的腰傷已經好了,孤將軍眼角的淤青也已消退幹淨,本該是皆大歡喜的局麵,但那幾人在麵對小王爺時卻都暗自加了分小心。
小王爺仍是那般沒有架子,在教士兵打拳以及聊天時總是笑嗬嗬的,可當他坐在帳篷或馬車裏沉默時,雖然麵上看不出分毫,但熟悉他的幾人都能看出他在焦躁,這種暗湧的情緒如此明顯,以至於他們都認為這人會忽然跳起把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白連思考半晌,認為小王爺是因想不出如何刺殺敵**師雲閑而苦惱,便進到帳中好言安慰幾句,誰知被無聊的小王爺按住狠狠調侃一番,再次受激過度,雙眼赤紅的捧著一堆書狂奔而出。
孤將軍正守在帳外,見狀急忙上前:“如何?”
白連看他半晌,眸子竟帶了少許沉痛,忍了忍,終於開口道:“將軍,實在不行您就委屈一下,從了王爺吧。”
“……”
魏小安這時恰好從帳內出來,聞言一驚:“你是說……”
白連點頭:“小王爺既然不是因戰事而煩心,那就隻能是另一種,一般男人焦躁能因為什麽?”
“欲求不滿”四個大字瞬間在二人腦中震蕩開來,二人沉默一下,紛紛望著孤將軍。
“……”孤將軍默默的扭頭向回走,他還記得那天在帳內的對話,小王爺清楚的說過現在對他沒那種想法。
但人總是懷抱希望,何況小王爺之前確實對他愛慕非常,他暗中觀察,見小王爺的焦躁仍是沒有絲毫改善,正要思考到底要不要和他談談卻見魏小安忽然來訪,說小王爺做夢一直叫著一個人的名字,叫得肝腸寸斷,思念成災。
白連和孤將軍皆是不信,急忙跟去看看。
木子盡責的守在小王爺身邊,見他們進來便向一旁邁開半步,幾人上前,小王爺側著頭,眉頭緊皺,嘴唇微張,顯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