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執
走廊的喧鬧被關在門外,雕花大床的床幃終於全部拉下,一切的旖旎都掩在了層層紗幔之後。
難耐的低吟依然在持續,展淩宴在激烈的運動中忽然停了下來,近乎粗暴的吻著他修長的脖頸:“剛才那兩個人是誰?”
雲閑被他按坐在身上,背部抵著他的胸膛,那灼熱的溫度燙著他,燒得他暈暈乎乎的,因為動作的停下,他能清楚的感覺到嵌在體內某物的堅硬和偶爾的脈動,他有些難耐的喘了幾口氣:“……你想怎樣?”
驟然停下讓展淩宴也很難受,他慢慢動了動,低聲道:“我要挖了他們的眼睛。”
雲閑一驚,情-欲甚至都消下去不少,他急忙回頭,展淩宴的眸子漆黑一片,眼底深處帶著抹熟悉的冰冷,他又是一驚:“你……”
“我不該嗎?”展淩宴捏著他的下巴,湊過去吻了吻,動作溫柔依舊。
雲閑卻有些發僵,沒人比他更清楚這人對自己的占有欲,那幾乎已經到了病態的地步,最可怕的是這人有權勢又有手段,一向霸道慣了,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從很久以前便一直如此。
展淩宴看出他走神,換了個姿勢將他重新壓倒在**,扳著他的臉:“……小閑兒?”
“別這樣做……”雲閑的聲音很低,對於這種事情上展淩宴從未聽過他的話,可他仍是忍不住要開口,他伸手勾著他的脖子,主動把唇迎上去,唇齒間輕輕道,“算我求你……”
展淩宴一怔,這次自己到底是為了什麽來找他……他的眸子深了些,最終伸出手,將他緊緊抱進懷裏。
而一門之隔的走廊上,龍天才看了一陣影子便索然無趣,轉身將麵癱和小草放在樓梯口的東西抱起一部分放到客房裏,接著出來看他們,唉唉的道:“你們別打了,停手。”
打得難舍難分的幾人聞言很快停下,那四個護衛動作一致的快速站回到雲閑的房門前,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