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
酒樓的廂房裏一片詭異的沉默,在剛才向弘輝眨著桃花眼,說了句“既然大家都認識,不如一起喝杯酒”之後,他們便到了這裏。
向弘輝雖說曾和烏爾拉有過協議,卻連見都沒見過他,但他那雙眼看得實在太透徹,隻掃一眼便能將這三人的身份猜個大概。
他轉著酒杯,一邊喝酒,一邊笑豔豔的等著看戲。
這三中展淩宴隻見過多吉,和其他兩位大王卻未曾謀麵,不過見那二人看自家媳婦的眼神,他便在瞬間猜到他們的身份,他扭頭看看雲閑,卻見後者頭也不抬的吃飯,模樣要多認真有多認真,就仿佛眼前的幾人全是空氣。
他頓時笑了,為他夾了點菜,低聲問:“小閑兒,你朋友?”
雲閑慢吞吞把菜吃了:“拉倒吧,別明知故問,你不是早就猜到了?”
“哦?”
“怎麽,你希望我為你們引薦?”
展淩宴斜眼看他:“你說呢?”
“我猜你不想從我口中聽到他們的名字。”
“你一向聰明。”
天狼族的大王紮木倉再也控製不住:“阿閑,我……”他的話還未說完瞬間察覺到某人投來的視線,神情頓時一凜,單就這一份氣勢他便知這人絕不簡單。
他待雲閑一向坦誠,雲閑不說他便不問,因此他並不清楚雲閑的過去,也不清楚這個男人和雲閑是舊識還是僅僅剛認識不久,可他能感覺到這人對雲閑的態度,這人看他的原因很簡單,僅僅是那聲“阿閑”顯得過於親近了。
烏爾拉既然想把雲閑弄到手,對他的過去自然了如指掌,所以清楚這人是誰,古蜀的二皇子豈容小覷?他自知沒法抗衡,隻能來日方長,可看著他們坐在一起親密的樣子,他的表情因為忍耐有輕微的扭曲。
雲閑聽到紮木倉的聲音,微微抬頭。
紮木倉如以前那般光明磊落,一驚之後便不再理會某人,眨也不眨的看著他:“阿閑,你最近過得好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