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光複會這次露了大臉,待在郊外基地裏的同誌們興奮不已熱情高漲,想要借此東風將他們的革命理念和革命思想鋪灑開來。
可是問題來了,做事要有分寸,總不能天天拿炸彈說事吧。雖說《光複報》隻有兩頁四版,但是想要湊足夠吸引人的素材,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恰好王進出城準備給同誌們降一降心火,碰到了這個難題自然義不容辭想辦法解決。經過一番仔細的盤算,也覺得報紙確實缺少素材。開頭幾版還能利用爆炸的餘波損一損城內的那一幫大佬們,市民們也喜歡看這個。
可是總不能一直炒冷飯吧,總得換點新鮮的玩意不是?手頭沒記者,國內外時事新聞是不用想了,隻能轉載其它大報的內容。爆一些安慶達官貴人們的猛料也成,近水樓台先得月嘛,可是安慶地區的時事報道就讓人頭疼了,他又不是所謂的‘江湖百曉生’?
他同時也否決了一味的在報紙上登載革命思想和革命理論,誰又那麽大興趣看這些枯燥無味的東西?寓教於樂才是王道!
關鍵還是一個記者的問題,想起後世動不動就某某記者站某某記者站,他從中得到啟發想出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王進找到了正在養傷的徐利貞,請他出麵幫忙到巡撫衙門弄一些沿江稅丁的名額。老徐倒也爽快得很,拖著一條傷腿立刻找到巡撫大人。馮煦也沒有博了老徐的麵子,順利的弄到了三十人份的沿江稅丁名額。
得到三十人授權的王進,不顧老徐挽留喜滋滋離開。開什麽玩笑,老徐都傷成這副德性了還和他喝酒,不是在害他嗎?
回到城外據點,王進將三十份稅丁名額拿了出來,挑選出會中身價清白的同誌,按照地域不同將名額分發下去。接到命令的同誌們一開始還很有些不情願,沿江稅丁的名聲太臭了,他們參加革命可不是為了搞臭名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