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此事要告訴光複會的人不能蠻幹!”薛哲回過神來,臉色鐵青道。
範傳甲翻了翻白眼:“有用嗎?”他其實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口,怕傷了同誌們之間的感情。剛剛才和新光複會的人鬧得不歡而散,人家有行動的時候提前通知一聲已經很看得起新軍的革命黨了,再指責新光複會的不是真就有些……
“你們認為他們會幹什麽?”熊成基沒有理會這些,皺眉詢問。
薛哲沒好七的翻了翻白眼,無奈道:“還能幹什麽?咱們革命黨對抗官府就那麽幾招,新光複會算是做得比較好的了,估計不是搞暗殺就是搞破壞,怎麽能讓官府亂套就怎麽來,不外乎那麽幾招!”
聞言,熊,王二人點頭認可。
薛哲神色一動,好象突然想起什麽來,拉過兩位好友,側身湊到他們耳邊,臉帶遲疑低聲問道:“兩位,之前安慶發生過幾起爆炸案,你們認為這事和新光複會有沒有關係?”
熊成基臉色大變,急忙擺手阻止道:“沒有憑證的話不要多說,小心禍從口出!”說完,他急匆匆走到緊閉的門前,貼耳仔細探聽一會才神色鬆緩倆走了回來。
範傳甲滿臉沉吟之色,待熊成基走回之時,才長長吐出一口氣,掃了兩位好友一眼,低聲道:“薛兄的猜測,也不是不可能!”
薛哲和他相視而笑,一切盡在不言中。新光複會接下來有可能的行動,他們已經猜到一點端倪。
“你們的意思是……”熊成基也露出恍然的神色。
“沒錯,新光複會可能又要使用炸彈襲擊這招,而且目標一定是新任巡撫朱家寶!”薛哲目光炯炯有神,語氣肯定道。
熊成基眼神一冷臉色非常難看,半晌沉默不語。他明白,朱家寶目前剛剛上任,連情況還沒有摸清楚,目前的局勢又如此微妙,萬一他要是真被幹掉的話,整個安慶鐵定亂成一團,到時候他們新軍中的革命黨不得不做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