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傳話水警急忙恭聲答道:“偵緝隊老總李固!”
王進神色一愣,有些摸不著頭腦,揮了揮手示意道:“你帶他過來。”
傳話水警急忙應聲走老出去,神色間一片亢奮。也是,偵緝隊和水警處早就不對付,如今偵緝隊老總親自跑過來求見自家老總,不管出了什麽事總覺得水警處壓過了偵緝隊一頭,怎不讓他心情莫名興奮?
王進舒服的仰靠在太師椅靠背上,雙腳不雅的搭在辦公作上,一點也沒有顧忌啥風度問題,心裏盤算著李固那廝找自己的目的。這家夥肯定是遇到什麽麻煩了,不然兩天前還和自己針鋒相對,就算是麵皮再厚實也沒那臉皮這時候跑來找不自在!
搖了搖頭想不清楚什麽事也就懶得猜測,對於現在自己這個清閑的不能再清閑的職位,他實在是太滿意了。在這裏他就是天是土皇帝,頭上沒有婆婆時時盯著,想要幹什麽就幹什麽自由自在,所有人都得圍繞著他轉。不服氣?行啊,隻要你能承受得了無時不刻的小鞋,不怕哪天出任務突然遇襲掛掉的話,丫的你可以試一試?
不一會兒,就在他還在沉吟的當口,傳信巡水警已經帶著一臉忐忑笑意的李固到來。這家夥絕對遇到了天大的麻煩,不然以他那囂張跋扈的性格,覺得不會笑得如此勉強,尤其還是在競爭對手的地盤上!
王進眯縫著眼睛,揮手示意帶路水警離開。上下左右打量了一臉尷尬的李固許久,沒有請他坐下詳談的意思,鼻孔‘哼’了聲,陰陽怪氣誇張道:“喲,這不是偵緝隊老總李固嗎。你不在自家地盤作威作福,什麽歪風把你吹我們水警處來拉?”
老實說,他打心眼裏瞧不起這廝,也十分不待見這家夥。不是因為被和這家夥一起稱呼為‘安慶水陸兩大瘋狗’而鬱悶,也不是因為這家夥屢屢愛出風頭總想著壓自己一頭而惱火,而是這家夥性格太過操蛋惹人生厭是個不定時炸彈,說不得什麽時候爆炸就把自己給莫名其妙的牽連進去,真要那樣的話豈不要鬱悶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