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到好,竟然有蟊賊膽大妄為到了搶劫軍餉,肆無忌憚打朝廷臉麵的地步。一支三百來人全副武裝的押送隊伍,連對手都沒有看清就被打成了殘廢。更讓他感到心寒不已的是,隱隱從蛛絲馬跡中看到倆革命黨的影子……
目前他感覺局勢很緊迫,需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但不管其它事情再如何急迫,牢牢掌握住新軍依然是他心中的頭等大事。另外,他嚴格要求手下官員,一定要全力以赴斷絕太湖水匪的武器彈藥來源,勢要將他們活活困死拖死!
現在,對於剿滅太湖水匪,他真的不抱任何希望,尤其是心中存了那個可怕的念頭之後,更是不敢有半分大意。通過絕密渠道,他已經秘密向兩江總督衙門和北洋恩主袁世凱求援。今日之所以還要如此大動幹戈,除了發泄心中的鬱悶之外,也不無麻痹隱藏在官府內部革命黨的用意,他算是怕倆這些無孔不入的家夥……
做為偵緝隊的老大,肩上壓著的擔子是極其沉重滴。李固現在很頭痛,想要斷絕太湖水匪和其背後革命黨的武器裝備來源談何容易?
是誰把‘機關炮’賣給了‘太湖水匪’的,這是禿子頭上的虱子明擺著的嗎,除了洋人還會有誰?試問,這些還需要調查嗎?抵擋染他也明白,巡撫大人朱家寶所需要的僅僅是證據,需要‘太湖水匪’與洋人之間軍火交易的確鑿證據,這樣他就可以利用朝廷的名義與那些洋人進行交涉,雖說不能斷絕私底下的軍火買賣,但也可以從洋人那裏得到一些想要的信息。有這,就足夠了!
在訊度衙門享受倆一番‘朱家寶派’熱吹風的高檔服務,出來時腦袋還有些渾渾噩噩的,耳朵裏更是‘嗡嗡’作響好象有無數隻蒼蠅在耳邊飛舞一般。甩了甩頭迎麵一陣清風吹來,頭腦頓時情形不少。謝絕了徐利貞喝酒的邀請還有李固眼巴巴的做客請求,不敢再在城裏多呆逃難似的逃到城外新光複會總部據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