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進他們趕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如此一副場麵。新軍士兵們群情洶湧,可是站在高台上的官員們卻是恥高氣昂看著下麵混亂的形勢嘿嘿冷笑不已。雖說新軍軍營中的士兵不足四百,但他們掀起的聲勢很是驚人,隻是手無寸鐵心中發慌。現在,需要的就是一根點燃火藥桶的導火索而已……
範傳甲心急準備衝進去拉人,卻被王進一把扯了回來,隱蔽在街邊的角落裏靜待新軍校場局勢變幻。
“怎麽不過去,巡撫衙門那邊可不等人啊?”範傳甲急道。
“等等,先看看新軍戰士們的反應再說,我可不希望戰鬥的時候有人在背後打冷槍!”王進瞪了他一眼,不滿的道。難道城裏駐紮有一部新軍他不知道嗎?顯然是不可能滴。關鍵他摸不清楚新軍中到底有哪些人是真正的革命黨,哪些人隻是口頭上吆喝,更有哪些人仇視革命黨?對於這些他一無所知,之前一門心思發展自己的武裝力量,新光複會的新軍的滲透可不深。在一切都無法預知的情況下,他更相信手下的弟兄和手上的快槍!
範傳甲神情一滯啞口無言,張了張嘴想說什麽最後什麽也沒說出口……
回過神來,他不得不承認王進的小心是有道理的,身為新軍中的一員而且還是一位中層軍官,有些東西可比外人明白清楚得多。有六十二標統帶(團長)樊衛棠坐鎮營中彈壓手下軍士,此人一向甘為滿清鷹犬,不是個什麽好東西,在新軍之中名聲極差。要不是有新軍協統餘大鴻保他的話,隻怕他的統帶一職早給人陰掉了。不過如此一來,這廝幹脆徹底的倒向餘大鴻和其身後的朱家寶,幹起了人見人厭的反革命活計!
頭腦冷靜下來,一想到營中要麵對這條瘋狗,範傳甲也不決頭大如鬥,急忙將其中的關鍵告之王進,希望等下發動突襲的時候,能夠第一時間幹掉這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