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散後,軍營餐廳燈火通明。
王進輕輕喝了一口醒酒茶,揮了揮手示意大家安靜下來,然後滿臉平淡的說道:“同誌們,咱們新光複會搬遷到山穀小鎮也已經山個多月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裏,通過同誌們和小鎮居民們的不懈努力,咱們的事業達到了一個新的起點。馬上就要過年了,趁著同誌們好不容易歡聚一堂的當口,咱們盤點一下今年的收獲和不足,待到明年再接再厲共創輝煌!”
啪啪啪……,燈火通明的軍營餐廳了響起一陣整齊而熱烈的掌聲,連綿不絕持續良久,在深冬的寒夜裏傳出去好遠好遠……
“會長,由我先來說一說山穀小鎮的建設情況,我這裏有我爹交給我的詳細資料。”二單首先站了出來,手捧一本厚厚的精紙線裝書本,意氣昂然說道。王老村,哦不,沿海叫鎮長可不習慣新光複會一幫年輕人這套。在搬遷來之後沒有理會兒子和王進的多番暗示,依然故我興致盎然的當著自己純粹的鎮長,從不插手過問有關新光複會之事。
這一點很讓新光複會中的同誌們敬佩,同時也暗暗鬆了口氣。他們現在也弄清楚了王進和王扇人父子倆到底是什麽關係,說到底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目前王二單身為新光複會核心骨幹成員之一,手下掌握著光複軍中的一個兩的精銳戰力,再加上他父親王扇人又掌握新光複會革命句地山穀小鎮的行政權利,如果王老鎮長也加入新光複會的話,那王氏父子倆人在新光複會中的勢力也太大了一點,實在不利於新光複會的團結工作。
二單這小子自從完婚之後,整天樂嗬嗬的有點‘春風得意馬蹄疾’的意思,自信心也跟著膨脹不少,再也沒有抱怨過什麽安慶的事情,整天圍繞著當老師的如花嬌妻子轉悠,對他人的白眼和嘲諷一概無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