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成基此時的情緒十分低落,安慶革命黨同誌的遇難讓他十分不好受,而好友薛哲的慘死更是讓他鬱悶不已,在心中默默念叨:薛兄,早知如此又何必當初呢?
不過,眼下可不是感歎悲傷的時候,他和範傳甲幾乎同時收拾好心情,不好意思的衝著王思量勉強笑了笑。
王思量沒有在意,這不是他的目的,裝作漫不經心的問道:“總指揮,不知革命軍下一步行動,你心中有何打算?”
範傳甲聽得有些迷糊,還能有什麽打算?不是早就計劃好了的嗎,攻打合肥!
熊成基現在還能有什麽打算?聽了王思量一番解說,知道失敗已成定局。且不說以目前革命聯軍的實力能不能拿下合肥,就算拿下了又能怎麽樣?麵對源源不斷趕來且裝備精良的清軍,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困守合肥也隻有死路一條。當聽到當初一起會盟的諸位袍澤不是身死就是遠赴香港而去,熊成基傷心之餘也對目前革命軍暗淡的前途徹底失去了信心。
他歎了口氣,擺了擺手心灰意冷的說道,“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能怎麽樣,我對前路已經徹底失去信心。還是讓同誌們各自散了吧,為來日的革命成功保留一些火種也好。”
範傳甲聞言大驚失色,一把抓住熊成基的胳膊怒道:“老熊,你怎麽可以說出這麽喪氣的話,眼下有光複軍的加入,同誌們正鬥誌旺盛,之前你也不是極力要求攻打合肥嗎,怎麽轉眼就變卦了?最好說出一個讓人信服的理由來,不然我頭一個不放過你!”
熊成基苦笑,臉上露出一絲痛苦的神色,甩了甩手示意好友放開,這才喪氣的將剛才王思量的話複述了一遍,最後攤了拓手滿臉無奈:“就這樣的現狀,我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士們去送死吧?”
範傳甲的臉色難看之極,瞥了身邊一直默不做聲的王商量一眼,眼中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