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早膳過後,華如初把分開裝放的茶葉一一送上,口裏謙虛的道:“不是什麽好東西,和冀州的茶葉有所不同,也不知道你們受不受得了這個味,要是不喜歡退給我就是。”
“這也是茶葉?怎麽是綠色的?和咱們冀州的還真不一樣,吃了不會有問題吧。”
祁沈氏一開口就話裏帶刺,祁武氏哪裏受得了,雖然她不覺得這東西自己會喜歡,可自家媳婦送東西是一片孝心,你個收東西的不給個笑麵就罷了,還說這尖酸的話是怎麽回事?
“媳婦不是說了嘛,不喜歡退給她就是,三弟妹不用勉強自己。”
“就是,這東西再和冀州的茶不一樣總也不至於有毒,侄媳婦還能要我們的命不成,說那樣的話不是讓侄媳婦心裏難受嗎不跳字。祁林氏看似和稀泥的話卻處處戳在人軟處,痛了你還無法辯駁。
華如初低垂著頭,慘白著一張臉像是受到了打擊一般,心裏卻在冷笑,怪不得祁佑說他娘和三嬸加起來都不是祁林氏的對手,這話聽著什麽錯都沒有,甚至還像是在維護她,可是,這樣的維護她還真是承受不起。
老夫人拍了拍她的手,“雙芷,你拿著這個去泡一盞來給老婆子我喝喝看,我老婆子不怕毒。”
“是。”
祁林氏嬌聲笑道,“娘,媳婦也想要一盞,您賞不賞給媳婦呀!”
“等老婆子先試了毒你們再喝,免得孫媳婦一片孝心還落得一身的罪。”
“您可不能冤枉了媳婦,收到侄媳婦的孝敬媳婦可高興得緊,您還不許我嚐嚐味道了。”
老夫人的臉色這才好看了點,掃眼看了大媳婦和三媳婦一眼,兩人連忙道:“媳婦當然也是要的。”
“雙芷,每人都沏上一盞來。”
“是。”
華如初欠身行禮,道:“還是孫媳婦去吧,這茶葉的沏法和冀州的茶不一樣,不能用煮的,雙芷看過一遍就能學會,簡單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