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鄰還是右舍?這是一個單選題
回家之後,發現阿驁正在院子裏練揮棒。
我愣了一下,“喂,你在做什麽?”
阿驁又一棒揮出,汗自鼻尖滴下,斜眼看著我,“你瞎了麽?”
我翻了個白眼,你看,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會想要一個達也或者和也那樣兄友弟恭的兄弟呀。雖然做弟弟的不恭,我這做姐姐的還是要寬宏大量的友一下的。於是我放了包,坐在門口的台階上,看著他揮,一麵道:“你小心點呀,要是傷了手就不能彈琴拉琴了,老媽會心痛呀。”
這句話的直接後果就是令阿驁閃了腰。
於是我隻能歎了口氣將他扶進去幫他推拿,一麵歎著氣道:“你看,平常明明就運動量不夠,還偏要逞強,你以為你在家裏揮兩下就能打到達也的球了?”
那種球速和那種力量,我想起來都覺得全身發毛,看來以後還是不要輕易去惹達也比較好,尤其是他手裏有球的時候。
阿驁翻身就坐起來,瞪著我,“你不說話我又不會當你是啞巴。”
“趴下。”我一掌拍在他腰上,阿驁悶哼一聲,趴回**,咬緊了牙。
“其實啊,你沒必要去跟棒球的風嘛,”我揉著他閃到的腰,“達也他彈鋼琴就不如你呀。每個人都有適合自己做的事情呐,阿驁你就頂不適合流汗,醜死了。而且就那麽幾下就閃到腰,我都嫌丟人呐。”
阿驁趴在**,斜著眼,恨恨的看著我,居然沒有再說話。
嗯,還是這樣鼓著腮幫子不說話的阿驁最可愛了,我輕輕捏捏他的臉。“我家弟弟最可愛了。”
他重重的哼了一聲,別開臉。
門鈴響起來,我跑去開門,看著門外的那個穿軍裝的男人,愣了半晌才記起來他是我爸。
掐指算算離我上次見過他已過了三年多了呀。
這算什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