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字拚圖· 傷好了總是會有疤的
到西門家的時候,見西門靠在沙發上和美作聊天,類則趴在一邊看電視。
道明寺以非比尋常的氣勢推開門進去的時候,三人都往這邊看了一眼。西門皺了眉,“弄壞我家的門可是要賠的。”
道明寺抓著我,往前一推,“這個賠給你好了。”
我向前踉蹌了幾步,栽到西門身上,撞到了左臂,痛得我呲牙裂嘴,轉過來就向道明寺吼,“幹什麽啊?輕一點會死啊,我又不是你的什麽東西,恁什麽抓著我推來推去的。”
“歐陽。”西門扶了我一把,“有撞到哪裏嗎?”
我拉起衣袖來,給他看我裹得像棕子一樣的左臂。剛剛那一下撞得不輕,眼見著就有紅色從裏麵泛上來。按說其實我的恢複能力蠻強的,不知道這次怎麽過了這麽久也一點要好的樣子都沒有。難道被鬥鬼神傷到會有什麽問題?還是沾上了殺生丸對叢雲牙的怨念?總不成會像劍心的疤一樣,非得有人再上麵再劃一道才會好?我不由打了個寒戰。西門托著我那隻手,皺了眉,柔聲問:“你的手怎麽了?痛麽?”
“昨天受的傷,本來已快好了。”我咬著牙,狠狠的瞪了一眼道明寺。他看到我的手,眼神有一點慌,聲音稍微小一點,卻還是凶霸霸的,“我怎麽知道你手上有傷?你又不早說,大不了我送你去看醫生了。”
“原醫生還在我這裏,我去叫他來好了。”
西門起身去叫人,我皺了眉看向其它人,“原醫生?”
美作笑了笑,“是西門家的家庭醫生啦。上次西門被阿司打傷後回來發燒,就是他看的,今天是過來複查的。”
“咦?”我問,“傷得很重嗎?還發燒?”
“啊,所以阿司也覺得過意不過,才特意去找你來看他,算作賠罪的呀——”
“囉嗦。你不開口又沒人當你是啞巴。”道明寺微微漲紅了臉,吼斷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