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字拚圖· 又被威脅了
再去找梅田包手的時候,發現他把那件被我塗鴉的白大褂釘在牆上。
我不由得怔了一下,“你這是什麽意思?裝飾?還是一種詛咒的儀式?”
“啊,一種紀念而已。歐陽驁第一次暴走的紀念品。”梅田陰陰的笑了聲,“不過,你怎麽又回來了?”
這就算暴走了?改天我真的暴一個給你看。我哼了聲,把手伸給他,柳恭那家夥脫得有夠徹底,連我手上的繃帶都被解開了。梅田掃了一眼,“怎麽解開了?嫌我包得不好嗎?那幹嘛還來找我?”
“隻是被人暗算了而已。你是校醫嘛,不來找你要去找誰?”
梅田笑著推了推眼鏡,指指白大褂上“我是變態”那幾個字,“為什麽你會覺得我在被你寫過這種東西之後還會無償的幫你包紮?”
“真小氣。”我翻了個白眼,拉開把椅子坐下來,順便就把腿架上了桌子,“好吧,有償的話,你想要什麽?”
他湊過來,伸手捏著我的下巴,左看右看,“你有什麽東西給我呢?”
我打了個嗬欠,正想說話的時候,就看到有個人從窗口爬進來,不由得睜大了眼,偏偏那個將一頭金色長發梳成馬尾麵容俊俏的男子豎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對我眨了眨眼。於是我也眨了眨眼,張著嘴沒出聲。
梅田像是覺察到我的表情有什麽不對,扭頭朝後看去,還沒來得及完成這個動作,已被金發男子抱了個滿懷。
幾根黑線從他的額前掛下來,梅田咬牙切齒的一字一字道:“原——秋——葉——”
金發男子抱著他,笑得像喝了蜜,“學長叫我有什麽事?”
“你給我放手。”梅田一個肘拳撞過去,原秋葉鬆了手,很委屈的樣子,“學長真是無情啊。”
梅田一臉嫌惡的盯著他,“你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