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身淡藍白紗裙、雙眼在陽光的照耀下星星點點,墨色的眼瞳閃過一絲狡黠。鬢珠作襯,乃具雙目如星複作月,脂窗粉塌能鑒人。略有妖意,未見媚態,嫵然一段風姿,談笑間,唯少世間禮態。斷絕代風華無處覓,唯纖風投影落如塵。頸側天生攜來的花記,傲似冬寒的獨梅,迷倒千世浮華。花桃之斜躺在竹製鑲絲邊貴妃椅上,纖纖素手將一顆紅透晶瑩的櫻桃塞進嘴裏。六月裏的午後總是這般昏昏欲睡,天漸漸熱起來了,輕挽起嬋薄的水袖,露出白皙嬌嫩的肌膚,花桃之慵懶的柔柔一笑。
這些日子那個綜親王爺也夠安分,自從中了消魂散,整天精神萎靡食欲不振。好多次讓清風流水派人去請,不是被身體不適就是公務繁忙等理由搪塞回來。回想起昨天,在庭院前碰巧遇上路過的邵煜,還未等自己上前,他拋下要一句“本王要回書房處理公務”便匆匆而逃,花桃之深邃的雙眸是藏不住的笑意。“主子,錢管家有事拜見”。清風上前在花桃之耳邊輕輕低語。
一身灰色布衣的錢管家,彎著腰手托一個紅色木質描金錦盒,恭敬地站立在花桃之身前,“老奴拜見夫人,夫人安康。”花桃之軟軟的往後一靠,衣襟半敞露出性感迷人的鎖骨,眼裏閃著淡淡精光,打量起了錢管家手中的那個盒子,但笑不語。錢管家彎腰垂首,卻不見回複,茫然抬頭望去,卻見花桃之鳳眼半眯,嘴角微勾,卻讓人猜不透喜怒。老管家咽了咽喉嚨,他錢來福自負閱人無數,單憑一個眼神就能將人猜透一二,可是麵前這個似妖似仙的女子明明笑的這麽沐浴春風,為什麽他會覺得脊背上湧來滲滲寒意。錢來福擦了擦兩頰上的虛汗,彎下的腰越發恭敬了,“回夫人,王爺這些日子公務繁忙周身勞累,又不幸感染了風寒。王爺心知夫人掛念,心裏愧疚,特命老奴送上厚禮。。”一口氣說完,錢來福仍覺得芒刺在背。“妾身謝謝王爺厚愛。”花桃之支起額,不溫不火的出聲。清風接過華美的錦盒,打開,是一條色澤上乘的白色珍珠項鏈。“王爺說。。說這是南域進貢的上好珍珠,每顆珍珠都是都出自上百年的海蚌裏,王爺覺得隻有像夫人這般尊貴典雅美貌。。”“行了行了。。”花桃之不耐的打斷,每顆珍珠的大小勻稱飽滿色澤晶瑩透亮,的確不是凡品,“那正夫人那裏送去了什麽?”“這。。。”錢管家細密的汗水浸透單薄的脊背,王爺交代過萬萬不得泄露的。“嗯?。。”花桃之坐起身,輕微的發出一聲鼻音等候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