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之夭夭 47、誤會大發了!
看到那白嫩的無根青蔥多了五道紅腫,亮得刺眼,白鷳手一緊,掩飾似的,雙手環胸靠牆,氣焰難消地磨牙道:“好,我就看你能不能說出個花來。”口氣卻是軟了幾分。
“之前的那個人不是我。”桃夭板起臉,很嚴肅的表情,糊得白鷳一愣一愣的,事實如此,他也說的無愧於心。
經曆過數次非人類事件,白鷳也已經開始學會淡定,當即眼尾一掃,頭微揚,“你說不是就不是啦?”
桃夭受傷地放下手,“既然你不相信我,我還有什麽可說的。”說完轉身就要走,背影落寞,眼神寂寞,愣是讓白鷳剛擺起的硬場麵都軟化了。
“等等,誰讓你走了。”吃過多次暗虧的白鷳也不免小心翼翼了,表情不變,鼻孔朝天,雖然開口代表示弱,但要在派頭上拉回麵子。
桃夭回眸,那一眼風情萬千,水光瀲灩,似乎斂進世間情愛,光華盛放,電得白鷳七暈八素,咬牙暗歎妖孽道行高深。
桃夭楚楚可憐地黯然垂眸,一副受惡婆婆欺負的小媳婦樣,“還有什麽事嗎?”
白鷳心裏直磨牙,都有些搞不清,到底誰對誰錯,這妖孽是來道歉的吧,怎麽搞的千般萬般都是他的不對一樣。
有腳步聲傳來,聲音雖有規律,但能聽得出是尋常人,隻能算得上基本功比較紮實的普通人。
想想兩人堵在門口也不是回事,白鷳收手,轉身拉開外堂的椅子自己倒了杯茶水潤喉,早已涼透的茶水帶著澀味,潤得喉嚨有些難受,白鷳不適地低咳一聲,放下茶杯。
桃夭湊了上來,笑得桃花朵朵開,也扯開一張椅子坐上去,纖手拎起茶壺,翻開倒扣的茶杯,壺身高高揚起,竹青色的茶水如上好的珠玉連成線滾入杯中,帶著清聲脆響,空氣中悠悠飄起淡淡的茶香,直至斟滿,桃夭收回手,收放自如,竟是一滴水都未灑出杯麵,從頭到尾優雅的似在撥弦調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