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言
“對,幫我查一下費洛?卡羅斯最近都和道上誰有來往。”雷克斯慵懶地躺在屬於謝菲德的豪華大**,一隻手卷著電話線,語氣漫不經心的對著電話吩咐,“對,本地的黑幫問題不大,關鍵是加州那邊,我討厭不相幹的人插手道上的事情。”
“教父大人這麽早就在公幹啊?”已經換好淺灰色西裝的謝菲德從浴室走出來,拉開落地玻璃前的窗簾,秋日早晨的暖陽立刻撒了進來,親吻著雷克斯半露在外的結實胸膛。
黑社會頭子低頭三言兩語交代完畢:“好了,就這樣。你和蠍後也要自己小心……嗯,我知道了,拜拜。”
他剛剛掛斷電話,謝菲德就俯下挺拔的腰身,在他嘴角印了一下,親昵地問:“現在還早,寶貝兒不多睡會兒?”
一種啼笑皆非的感覺浮上雷克斯心間,似乎“寶貝兒”這種稱呼謝菲德還是從自己這裏學的,沒想到令黑道聞風喪膽的黑獅也有被人這樣叫的一天。挑起眼角,**的男人搖頭:“小海龍,你以為就憑你昨晚那些三腳貓的功夫,能讓我在**趟多久?昏睡不醒?”
謝菲德連連點頭點頭:“是是是,教父大人強勢霸道,勇猛無敵,我自然不是對手。”嘴裏雖然這樣說,他俊臉上的笑容像極了偷到腥的貓——反正他不是還賴在**的那個。
看著對方得意的笑容,雷克斯挫敗地歎口氣,其實昨晚謝菲德拳腳功夫依然不是自己對手,慘敗之下被他趁機占盡便宜,隻不過就算他黑獅再強,在陸地上也隻是個正常人,是人就有累的時候,最後終於還是被那依然活力十足的家夥扳回幾城。撕打兼亂來搞了一晚,哪個正常男人還能像他一樣大清早就坐到床頭吩咐手下?可偏偏對方就不是個正常人。所以說,雷克斯被嘲笑也隻能算是冤了。
“喂,有衣服沒有?借來穿穿。”雷克斯埋在被子下的長腿踢了下坐在床頭一副關懷狀的男人。他的衣服已經被某人扯破不能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