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院長啊!平時我們見都見不到的級別啦!這消息還不勁爆?”這種監守自盜的事情JL大學是已經與媒體溝通好,不會外報的。所以知道這麽詳細的人還真不多,不然曆洪濤也不會這麽神神秘秘的。看著方逸塵一臉平淡,心道不知道他是遲鈍還是真的高深莫測。
“後來怎麽樣了?抓到了沒?”
“那就不知道,估計抓到了吧。沒看學校昨天傍晚不到就撤掉敬畏,又恢複正常了嗎。不過我聽說,好像丟的東西還沒找到,現在不僅僅警方全力的在四處搜查,就是軍方也有涉入。而且,據說現在黑道上對這個事情也很重視,大大小小的勢力都在四處關注著動向呢。也不知道丟的東西是啥,既然那麽危險,警方和軍方關注也算正常,你說黑道的跟著攙和啥?”
“哎,還有個消息,不知道跟這事有沒有關係。就是今天我聽一朋友說,在城南方向昨晚上好像死了不少人。”
“城南方向?”本來如果說死了很多人,方逸塵第一時間會想到與趙誌才的衝突中死傷了那麽多人。可是再一想,不對,那時候他們所在的方向應當是城西的方向,看來多半曆洪濤說的和那不是一個事情。
“恩!具體什麽地方就不知道,據說在城南有人說聽到有槍聲。你知道不,城南是我們JL市的駐軍所在地!!這個事情的消息封鎖的比學校裏的事情還要嚴,同時發生,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麽關聯。他娘了的,這個世道真他媽亂啊!”說完,曆洪濤忍不住罵了一句。
“對了,你在外麵住,自己小心一點啊。”曆洪濤忽然想起來那天方逸塵滿身血汙的把他叫去,心裏一寒,若有所思的望了他一眼提醒道。緊接著又心有餘悸的說道:“你不知道,我那朋友說的可邪乎,搞的跟恐怖片一樣。還說什麽那些死的人都是屍體被撕得粉碎,傷口根本不像是人能造成的,還說什麽最後抓到了人形怪獸!前麵聽著還有譜,後麵聽著就有點像瞎編了。唉,道聽途說,也不能全信,聽聽就罷了。嗬嗬,你聽完走夜路別害怕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