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雯心中對方逸塵一直有些好奇,在從各方麵調查他,這時候正是摸摸他底細的機會,便接話道:“我來陪你!”
“也不用帶護具嗎?”
方逸塵試探著問道。剛剛如果陳旋帶著護具,就不會有最後的尷尬窘狀了。
“不用,我又不是陳旋。”
從鍾雯的話裏,還是能夠看得出這個年紀輕輕就小有成就的女孩心底是有那麽幾分自負的。
方逸塵應了一聲,便拉開了架勢。心裏卻在想到:“如果真有什麽意外,可不要怪我……”
早就知道鍾雯的實力要較陳旋強悍一些,一交手便感受出了不一樣。再加上她不是用的相撲哪種非主流招數,所以剛一開始,方逸塵便感受到不小的壓力。
這種被一個女人強壓一頭,幾乎毫無反擊之力的感覺當真不好受。
片刻之間,兩人已經交手數回合。鍾雯似乎是帶著幾分陪練的意思,所以一直並沒有下狠招真的一下將方逸塵擊敗,而是一直保持著一種壓製住他,讓他一直保持在一種既能夠感受到劇烈的壓力,又不至於被擊敗,總是能夠在被壓製當中找到生機的狀態。
方逸塵隻是沉浸在低檔她的攻擊中,倒還沒有去細想這些。不然,定會驚訝於兩人實力間的差距,隻有擁有足夠大的實力差距,才有可能這樣遊刃有餘的把控著整個戰鬥的節奏。
一邊抵擋著鍾雯的攻擊,方逸塵一邊思索著突破這樣一直處於被動形式的破冰之法。
就在這個時候,腦子忽然想起了剛剛陳旋把自己摔倒在地的一記摔投技。
方逸塵本就是感受到“壓力山大”,如此一分神之下,立時就有些招架不住。
隻見鍾雯迅疾一掌劈下,繞過方逸塵前方的左臂,又猛的一擊,擊中他防守在後的右臂手腕,擋開他的右臂,直奔他的胸口擊去。
此時,鍾雯尚有留手,不然這一擊她本該是直擊方逸塵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