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怎麽得到你家的電話?”方逸塵笑笑,對方不開心,自然也就打到了她的目的,便開了句玩笑:“山人自有妙計!”
方逸塵既然是要債的,便覺得沒必要再繞彎子,加上他對陸永現在沒有什麽好印象,也懶得跟他客氣。便直言道:“我找你是為了錢的事情,之前校長承諾的兩百萬,是不是該給我了?”
“這個?”陸永皺了皺眉頭,又說道:“雖然校長最後安排說是讓我跟進這個事情,把錢申請下來獎勵給你。但是這也要流程的,我已經提報了上去,能否下來,什麽時候下來就要看上麵的事情了!錢到了我會給第一時間給你,如果沒下來,你打電話找我也沒用。”
“嗬嗬,兩百萬對學校不是什麽大錢。我也不想總是這樣不合適的時間打擾陸教授!”
方逸塵聽出陸永的語氣不好,知道他現在相當煩躁,便笑笑,說道。如果當時沒有答應他,也就罷了。但是既然答應了下來,那麽這錢就是他的了。自己的錢,自然是要放在自己的口袋裏。
陸永見方逸塵跟沒聽見自己的話一樣,加上上一次看到他和劉悅君在一起,而且剛好自己又當麵出醜,而他自己本來對方逸塵就沒有太過友好,現在又三更半夜打擾他,影響了他的好事,當下就發怒說道:“你聽不明白我的話嗎?我說過了,不是我不給你,是還沒有審批下來。就這樣!以後不要在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更不要打我家裏的電話!!就算是打了,也沒用!!”
陸永連珠炮一樣的說完,啪的一聲便先把電話給掛掉了。
他在學校裏無論是老師還是學生當匯總的名聲一向不錯,平時就算是對待學生也相當客氣。隻是現在,對於方逸塵各種不好的印象疊加在一起,著實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何況還是想要跟自己的要錢。陸永這個人,平時在工作上麵也算勤奮,唯一的一個缺點就是比好色一些。已經人到中年,對那方麵的需求不但未減,反倒因為與妻子離異多年,現在需求格外旺盛。而且,因為身在學校和職務之便,自然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憑借著一向在外不錯的名聲和職權之便,他的**倒也睡過了不少的各色女學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