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低頭,便看見正是剛剛她脫到膝蓋的內*褲。這會兒,她哪裏想得起這是什麽東西,本來該是做什麽的,隻是想著它礙到自己走路,便晃晃悠悠的抬起腳來,兩腳互相踩著把那本來應該是提上去的內褲,硬是踩了下去。直到兩條腿都脫離了內褲的束縛,才滿意拿著浴巾奔著方逸塵走來。
看著劉悅君剛剛的動作,方逸塵的腦袋也是一滯,腦子裏覺得有什麽不太對勁的地方。可是想了一下,卻沒有想起來,最後也就懶得去管它了。而是任由腦袋上的涼水流下,走過去又扶住了踉踉蹌蹌的劉悅君。
“嗬嗬——”
劉悅君被方逸塵扶住,然後傻傻的笑了一下。隨後便在方逸塵的攙扶下,一邊往衛生間外走去,一邊拿著手上的浴巾胡亂的給方逸塵擦著腦袋上的水。
一出了衛生間,便望見了劉悅君臥室裏的床。
在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什麽東西比床更加吸引人了。
劉悅君一見到了床,也沒有掙脫方逸塵的攙扶,便直接摟著方逸塵朝著床倒了過去。
本來方逸塵站的就已經不是那麽穩,被劉悅君一帶,也就跟著直接倒在了**。
“嗬嗬,晚安!”
劉悅君帶著癡癡的笑,歪過腦袋,望了一眼方逸塵,她還記得睡前和他道一聲晚安,然後便帶著笑一點點挪蹭著身子爬到了床裏麵,直到找到了枕頭,才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就什麽都不去想的美美睡去了。
“晚安。”
聽到了問候,方逸塵下意識的回了一句,隨即繼續自己拿著還纏在頭發上的浴巾擦幹了臉和頭發,才隨手把浴巾拋開。並沒有去想這是在誰的**,這樣半個身子躺在**也著實不太舒服。便自己也往床裏麵躺了躺,一直也找到了枕頭,才滿意躺了下去。
方逸塵比劉悅君還是要清醒一些,至少他還記得要蓋上被子。而且,還很關照劉悅君的幫她也蓋在了被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