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追上之際,那馬踏川突然猛然止住腳步,借著剛剛後退之力猛然一蹬後腿,旋即一個轉身低位踢腿,如同大象腿一樣的粗腿便便挾著勁風直奔方逸塵的下盤掃來。
光是這反應和出招架勢,便看得出馬踏川當年還是有兩下子的。隻可惜,他已然多年疏於訓練,又加上碰到了方逸塵。就算他看準了方逸塵快步疾奔之際下盤不穩的破綻,也是對症出招,隻可惜他的速度和力道根本不是方逸塵的對手。
現在,在方逸塵看來就好比一個自己是一個大人在欺負三兩歲的孩童一般。見其總教練也不過如是,心裏頓時失去了興趣。
一個成年人和一個孩子的打鬥自然是沒有什麽看頭的,可是在那周圍的學員眼裏卻不是這般情形。在他們看來,現在方逸塵正是有著那幾乎逆天的實力,憑借年紀輕輕的實力,便以一敵多的幹反了眾多平時在他們看來高不可攀的教練高手們。
眼裏閃過一絲索然無味的神情,方逸塵快速出腳一點,腳尖正踢中馬踏川的掃來的腳背。
方逸塵平時踢的都是加強鋼板,馬踏川的腳背上肥肉不少,哪有一點趕得上鋼板堅硬。一腳被擋住,便隻覺得自己的腳背好似被個錘子猛然砸中一般。
“啊!”
突入起來的劇痛,讓馬踏川很沒有形象的慘叫了一聲。叫完了,才想起自己剛剛有失形象,連忙四顧看有沒有人注意。
見他如此愣頭愣腦的模樣,本就在關注著方逸塵與他對決的學員們不禁齊聲哄笑起來。誰都沒有想到,平時都是一副深不可測模樣的馬總教練對上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竟然是這樣不堪一擊,又是這樣狼狽。
“我cao,坑爹啊!!”
“這個水準也敢開武館?”
“我還和同學吹牛x我在金海王學武,這以後說出去丟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