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悅君又補充道:“還有,後來我去看你的房間。你的被褥還很整齊,我知道你從來不疊被子,應該還是昨天語晨疊過的,你一直沒有動。”
似乎劉悅君在等方逸塵自己說出來那一晚的真相,本來做過就是做過,方逸塵是想就要說出來真相的,可是話到了嘴邊,方逸塵那喜歡調戲女孩子的略根性便又讓他把話收回去了。所以隻是笑笑,同樣凝望著劉悅君的雙眸說道:“有時候,我也會疊被子,每年都會疊那麽一兩次的!”
“那頭發該怎麽解釋呢?”
方逸塵不回答,反而反問劉悅君道:“是啊,該怎麽解釋呢?”
劉悅君沒想到方逸塵到了這個時候反而裝糊塗了,平時都看他敢作敢當的,眯眯眼又看了他幾秒。終於又拿出了一條證據:“還有我身上有兩塊被掐紅了!!”
“掐紅了?!什麽地方?”
方逸塵回想著,自己沒有用力掐哪裏啊?摸的最多的就是她的那渾圓柔軟的屁屁而已。隻是摸摸和那個程度揉捏,應該不會紅才對。
“你想看嗎?”
劉悅君的聲音好像有一點嚴肅,似乎是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與方逸塵決一高下,讓他自己主動承認那晚幹了什麽。
“你想讓我看的話我就看。”說完,方逸塵又補了一句:“我不介意的。”
劉悅君凝望了方逸塵的眼睛足有幾秒,似乎想從中看出方逸塵到底是什麽想法。因為他這樣的話是用著半認真半玩笑的語氣說出來,再加上他那個略有些玩味的神情,讓人摸不準他到底在想著什麽。
劉悅君很奇怪,怎麽眼前這個男人,或者對於她這個年紀來說,他還隻是個男孩。可是他所表現出來的,卻總是給人一種不像其他與他同齡人一樣的那種感覺。似乎在那個十八歲的身體裏麵,裝著個精於老謀深算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