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簽好了免責聲明,便被帶到了一處訓練館中。方逸塵之前因為並未練習過什麽器械,所以臨時在騰龍搏擊俱樂部裏選了副能夠覆蓋整隻拳頭,並且還能夠做出簡單的伸手握拳這樣動作金屬拳套。金屬拳套這個東西方逸塵一早就喜歡,現在有了這個東西,就算對方是刀是劍,也都不必懼怕了。而且,施展起來與他平時的習慣也沒有什麽詫異。
這訓練館中的擂台已然十分老舊,不知已經用了多少年,木質的地板上紅色的底漆早已脫落得七七八八,顯示出歲月的斑駁。在掉漆的部位,依稀能夠看得見一絲絲的殷紅,讓立身於其上的方逸塵不禁懷疑這殷紅的來曆。
整個訓練管都不似其它的俱樂部那般明亮,雖然同樣的寬敞,但卻讓人感受到一種發寒的感覺。仿佛一進到這裏,周圍的溫度都瞬間低了幾度。尤其是四周的牆壁以及地板都好似是沒有裝修完成,隻是毛坯房一樣的就開始了使用,再加上無情歲月的侵蝕,更顯得這裏有一種陰沉沉的感覺。
陳旋望著四周,不禁低聲嘟囔一句:“這什麽破地方啊?”
與此同時,不少一起跟進來的媒體也在低聲交頭接耳。一進到了這裏,這陰沉的環境中,就讓人不自禁的不敢高聲言語。
方逸塵也望向周圍,眼前的擂台是在整個訓練館中央位置的數個擂台之一。在訓練館的角落裏,堆放著最多的就是一排排的各種刀具或者是鋼管等器械。一打眼,方逸塵便認出了那些刀具和鋼管都是他曾見過的。尤其那鋼刀,甚至現在在他住處的床下,還放著一把。正是當初從趙誌才手下打手那裏奪來的。
尤其是看到那些用鐵質的樁代替了木樁,而且上麵還被打彎、磨光,鐵樁前麵的地麵還各有一個略深的坑時,便不禁讓人能夠聯想到這裏的學員練習有多刻苦。方逸塵也不免在心裏暗道:“簡陋了一些,卻真是個苦練的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