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賀青楠笑道:“你還真是冷淡,人家那麽關心你,你卻這樣說他。若是他知道了,豈不要哭死。”
“你要去告秘嗎?”易依笑問道。
賀青楠撇撇嘴,“告秘又換不到錢,沒法拿來做交易的秘密是沒用的廢物。”一邊說著,覺得口有些渴,從旁邊的茶壺裏倒了些水出來。
易依皺了皺鼻子,“真是功利的人。”說罷,伸了個長長的懶腰,站起身來,“好了,我也要去睡了。”
賀青楠點頭,坐在椅子上,目送著易依慢悠悠向房間外走去。
走到門口,易依卻忽然回頭,“好人做好底,再幫個忙如何?”
“什麽忙?”賀青楠挑起眉毛看著易依。
“嗯……”易依似乎有些為難,思索半天,陪笑問,“我們柢足而眠如何?”
賀青楠愣一下,旋即“噗——”一聲,剛入口的半杯水一半噴了出去、另一半走錯了路徑,嗆的賀青楠大聲咳嗽,臉都憋紅了,“你……你說什麽?”
本朝尚男風,是以尋常男子間甚少身體接觸,以避免別人誤會,賀青楠目瞪口呆的看著易依。
易依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沒別的意思,隻是覺得,回到那個房間,又該想起之前的事情了。你在旁邊,我反而自在些。”看賀青楠不說話,易依又遊說,“而且,你這裏床鋪簡陋的很,我房間的床更舒服些。”
賀青楠還是不說話,隻是半天皺眉看著易依。易依以為賀青楠不會同意自己了,剛要訕訕的自嘲一下,賀青楠卻從唇邊綻開笑意,點頭道:“好。”說罷,賀青楠站起來,兩步走到易依身旁,“既然有舒服的床,當然睡舒服的床。”
易依房間果然比賀青楠的房間華麗舒適許多,床和被褥也更寬敞柔軟。兩人行走了一日都困了,脫掉外衣,鑽進了被子,閉了眼。
“易依……”賀青楠忽然轉頭叫一聲,氣息觸動了易依的脖子,全身湧起一種異樣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