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八、
易依輕蔑的看一眼雲在天,“我為什麽要跟你打賭?我的一切都屬於我自己的,你有什麽可跟我賭的?”
雲在天並不理會易依語氣中的惱怒,隻是淡淡道:“我與你賭的,便是你現在想要的。——我知道你想離開,我便與你賭,若十日之內,那個人會來找你,你們能離開,我以後就永遠不再找你麻煩。反之,若十日之內,他沒有來找你,或者他來找你,你們沒能離開,那麽你就要永遠留在逍yao堡內,永遠留在我身邊。你覺得如何?”
易依沉默一下,心思略有些活動,但旋即又嗤笑道:“雲在天,你說的話從來沒有作數過,你還有什麽可值得我相信的——再說,我自己的人生,憑什麽由你來替我做決定?”
雲在天仍然淡淡笑道:“青言,你現在在我的地方,你沒有選擇的權利。——那麽,就這樣定了,十日之內。”說完,不等易依說話,便起身離開。
門被關上,易依隻覺得血氣上湧,惱怒異常,在房間內走了幾個來回,仍然不能平息心裏的憤怒,於是狠狠的將桌上的瓷杯一個個抓起摔在地上,直到滿地的瓷片散落,方覺得平順了些。
外麵的待衛聽到房內再沒聲音了,才戰戰兢兢的進房,收拾地上的碎瓷片。
易依在**坐下,心思平順了下來,思緒也就平順了下來。
雖然雲在天的賭約聽來令人作嘔,但這於易依卻也並非是壞事。賀青楠當初留了自己的信香與“軟筋散”的解藥,易依相信賀青楠的為人,相信若燃了信香,賀青楠必然會趕來救自己出去。
隻是,賀青楠對自己,是否又真存了那樣的心思呢?雲在天是沒有信譽的,若賀青楠對自己隻是友人情誼,自己怎麽能把他也拖入自己跟雲在天這趟混水中?況且向來獨來獨往的他又怎麽可能有能力與權傾江湖的逍yao堡為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