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易時煊此時隻覺得腦袋特別疼,就像之前看見那些人魚激戰的場麵那般疼得腦袋似要轟隆隆炸開那般。額頭似乎有些濕濕的東西覆在上麵,耳邊還有壓抑的嗚咽啜泣聲。
待他緩緩睜開了雙眼,入眼的便是潔白的天花板,嗚咽聲也隨之大了幾個音貝。抬手慢慢摸向額頭,原來是一塊濕毛巾,再轉頭看向嗚咽聲的來源,隻見牆邊蹲著三個年輕雌性,臉上掛著擦不盡的淚痕。
平靜得好似沒有半絲波瀾的黑眸靜靜注視著那三個二十五歲左右的雌性,慢慢憶起昏迷之前那幕場景。祈國人魚抓起雌性就快速離去,莫非他們現在已在祈國的海域範圍?
被人魚提到半空那時,頭疼得他無法思考任何事情,他隻記得不少人魚都抓著他們國家的雌性離開海麵,後來事情如何發展,他已然完全沒了印象。
“你終於醒了?頭還疼吧?”一道有些哽咽的嗓音從另一側傳到耳中,雖然沒有看見那人,卻從聲音中聽出那人應該也是稍微哭過一些。
易時煊轉過頭看向方才跟他說話的那人,那是一位二十三四歲的年輕雌性,中性的臉龐,眼睛微微有些紅腫,看來剛剛應該哭得挺傷心。
雖然很少看見男人哭泣,卻不代表男人真的不會哭泣。可一下子就看見幾個男人這樣無助地小聲嗚咽啜泣,易時煊一時真有些適應不了,忍不住輕輕皺起了眉頭。
“這裏是什麽地方?”心中雖是有些猜測,卻不敢妄下定論。此時看來最冷靜的就屬床邊這個年輕雌性,昏眩過去不知後來那些事的易時煊隻能向他詢問此事。
“這裏是祈國的海域,我們被他們抓來後就關在了這棟房子,旁邊有兩間房,那裏也關了幾個雌性。”一直說話的雌性名喚安伯尼,聽到易時煊的問題,臉上帶著難言的痛苦。
“真的是祈國。”易時煊低聲輕喃了一句,閉眼靜靜回想著他被抓之前看見的那些畫麵。莫非祈國的真正目的是要抓雌性,而非汀國所在的那片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