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誌
之後,魯昕就將他到訪的原因跟王山說明。之前在全球範圍內肆虐,人人自危的民間稱為“昏睡病”的新型流感已經消失了。這場疾病曆時不到一年,來的突然,去的突然,沒有人知道這種疾病是不是還會再次發生?醫生科學家根本沒有找到可以治療的方法,雖然有人曾提出可以控製,但實際上根本連病因都沒有找到。它就像難以捉摸的幽靈,沒有人可以知道它從哪裏開始也沒有人會知道它要去往哪裏。這場疾病雖然離去,但是世界也因此變了模樣。這場疾病的殺傷力是巨大的,世界上大約有二分之一的人口因此而死去,這些死去的人經曆的是如果是天災,那麽活下來的人經曆的就是人禍。暴動,戰爭,犯罪,邪教……這些都讓繼續生活在這世界上的人整日惶恐不安,人們沒有辦法安定下來,更沒有可能繼續以前的工作,經濟和科技停滯不前。同時,這些人禍也給環境造成了巨大的破壞。人們隨意毀壞的建築物可能是曆史悠久的古跡和文化遺產,人們肆虐的土地可能再也沒辦法生長植物,人們呼吸的空氣可能永遠都充滿了刺鼻的氣息和令人致命的毒素。
王山沉默的聽魯昕說完這些,有些東西毀了就很難再複原,人類也隻是依靠地球生存的微小生物罷了,也許從某種角度上說,人類才是毀滅一切的凶手。
魯昕說他們所在的軍隊原來是國家的軍隊,後來領導人直接就把他們編製到自己的私人隊伍裏,為自己所用,軍隊中有人不服氣但都被處分了,魯昕想著隻要能找到夏明,根本就不在乎自己在哪,反正世界已經這麽亂了。魯昕所在的軍區已經占領了包括東北華北大部分的地區,算是割據範圍裏勢力比較大的一方,其中王山所在的王莊就在其中。軍區的總部暫時設在原HB省的省會SJZ,現在軍區正在統計自己所在轄區內還幸存下來的百姓人數,以後重新編入戶籍,以便進行管理。魯昕原來在軍隊裏隻是個小排長,他被分配到王莊負責這個村子,主要工作是監督村民糧食的定期上繳,直接有權利處分違法犯罪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