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是緣來
大約是踉蹌的腳步踩到了衣角,直撞上身後的廊柱,惹得一陣陣鈍痛自背後襲來,終於睜大了眼睛……
湖上傳來帶著濕氣和涼意的晚風,回蕩在這個小小的平麵水台上,讓眼前的景物,漸漸獨立,分明。精挑細選是我們的追求,熱門的書為大家呈現,敬請持續關注,
是寬大的玄金外罩,底下有暗紅色的底袍,一番番浪潮般的湧動,掀起道道高低不一的波瀾,墨絲如瀑,在最近的眼角邊煙霧般散開,紛飛,直至一縷縷,默默融入了夜的黑——
一隻臂膀托著腋下,另一隻手伸探著,五指向前,慢慢索上左側的臉頰。等待著,一顫不顫。
相隔極近的瞳裏,漆幕似的鏡麵,映了一張茫然失措的臉。瞳光的焦點猶疑著,似乎飄出很遠,又似乎,隻在咫尺之間。
“你……你……你喝醉了……”
不似人聲的囈語,也不知道,是不是從我的喉裏發出。
桃色的唇在麵前翹了一下,慢慢啟開。
“……滴酒未沾。”
溫熱的吐氣撲上麵孔,腦袋裏嗡的一下震動,晃悠了心神。“比任何時候,我都清楚自己在做什麽……”
火燙的柔軟熨了上唇,廝磨間尖利的磕碰,一刹那傳來刺人的痛——仿佛看準了主人反應的遲滯,又一次的覆蓋,直接滑進了唇下的牙齦,在每一個齒縫間,輾轉、磨動——要大聲呼喊的直覺,再一次成了他人的幫凶,直到再攪了個天翻地覆,直到咽喉的深處,都得了他物的點觸,直到艱難吞下的涎澤,都是異常的津甜……
“早知道是這樣美好,哪怕……”
喘著氣,聽人在耳邊感歎,字字清楚,但那那聲音離耳太近,反而不能思考,不能轉動本該是自己的頭腦,不能做出,哪怕是一丁半點,常人該有的掙動。
直到過了不知多久,才能長聚了一口氣,聲嘶力竭吼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