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妥協的男人
“你上兩次都沒來上課,也沒請假。”不是問句,隻是一種公式化的陳述句。冷淡的不像老師更像傳播消息的工具,或者說男人也許根本就不想跟顏昊說話,隻是礙於老師的身份必須關心一下問題學生。
“去不去應該都沒有關係吧?”男人冰冷的口氣觸怒了顏昊,原本因為林畫說的那些話,顏昊對男人還有了那麽一絲絲保留,不喜歡也不至於要把話說的這麽絕,但是男人那種陳述不像是在質問,反而更像法官在宣判。
現在看來自己依然被討厭著,會跟林畫說那樣的話,無非隻是他作為老師份內該做的,或者隻是無意間說了句,而林畫加上自己的意識傳達給了顏昊,所以現在的顏昊根本不相信,那個說那些不是該自己承受的責任的人就是眼前冷冰冰的男人。
“什麽話?不上課不交作業,平時分你不要了?”男人很不滿的皺著眉頭,手下夾著厚厚的油畫書看起來比他人還重。
“哼……多少分跟當不當,不都是老師一句話的事情,我記得老師好像說過我要是多管閑事的話,我的色彩就是死當哦!”顏昊雙手放到褲子口袋裏,姿勢高傲的緊逼臉色蒼白的男人,“不過……我也說過老師要是不讓我過,那……你喜歡男人的事情我也會說出去。”
“你……”男人臉色白的嚇人,看得出他的氣色原本就不太好,被顏昊一逼迫,就更加糟糕了,夾在腋下厚厚的油畫書滑落,重重的砸在地上。
“老師我們可是一條線上的蚱蜢。”顏昊冷笑,真是沒用,嚇嚇就不安成這樣,“我該去上課了,不過你的課我沒興趣去,也不想去……因為你太惡心了。”
男人徹底的被擊垮了,整個人靠在牆壁上著,瞪著顏昊的眼睛充滿了怨恨,嘴唇在發抖,蒼白的嚇人,半天一句話也說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