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不到六點,左痕就習慣性的醒了。
閉著眼睛感受了一會兒,男人還在睡。
過了幾分鍾他靜靜的睜開眼,剪水雙瞳清冽出奇卻透著一絲冷厲。
昨晚睡得太沉了,不是好事。
他小心翼翼的將自己的身體挪離男人的懷抱。
然後極其輕柔的掀開了身上的被子,被子一掀開。
爺的,好冷,左痕的皮膚上立即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疹子。
窗戶大打開,空調也沒開,那人當真是熱得燒毛了麽?
左痕輕手輕腳地轉到床的另一邊拿到自己的衣物,動作迅速的套上。
臨轉身時他仔細地看了一眼男人的睡顏,確實美得讓人心馳神搖。
不過也就僅此而已,與他何幹?
轉身,那對黑寶石的眸子裏依舊如千年古井一般清寂冷漠。
小心謹慎的開門出了男人的房間,左痕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陸席晗的房間內,男人在左痕關上門的同時便靜靜的睜開了眼。
眸光邪肆而奸佞,嘴角綻開的笑容足以迷暈好幾籮筐像‘徐洛’那樣的人。
不得不得說這隻小獵物很特別,將他的性趣和興趣都勾出了來。
左痕回到房間換了衣服,將所有特別的資料整理好。
七點,他下樓吃了管家準備的早餐並沒去研究室,而是駕車往黑水的關閘高速疾馳而去了。
陸席晗早上七點半起的床,和晚起的湯臣一起吃的早餐。
上午九點半他將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以後也和湯臣一起去了S市。
左痕回S市以後將車停在了某個隱秘的地下停車場,搭了出租車回家。
在路上的時候他給湯臣打了電話說自己回MKN拿一份研究用的資料,順便回來拿點衣服。
湯臣不疑有他,特許他以後出去可以不用和自己報告。
這次緬甸的那批買賣已經交易完成,程武他們那批專家組可是立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