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寬大的**,兩具花白的胴體纏做一團。
女人的叫聲放縱無忌,男人的喘息粗重劇烈,糅合在一起,就變成了一副極其**靡的場景……
不知過了多久,經曆了最後的尖叫和狂吼,世界一切都靜止了,隻剩兩個累垮的胴體癱軟在**一語不發!
“這一年老得快啊,你這一方地,我有些耕不動了!”男人歎了一口氣,率先打破了沉默。
女人輕輕的呻吟了一聲,壓低聲音道:“作死啊,盡說那些痞子話。”她頓了頓,道:“怎麽了?今天想到找我了?你是有什麽事情吧?”
“嚓!”
輕輕的按下開關,房間瞬間便被燈光照亮,男人的眼睛被強烈的光線一刺激,立刻眯成了一條縫。
女人格格浪笑,男人有些惱火,一下從**豎起來,道:“鬼笑什麽?有那麽好笑嗎?”
男人從**豎起來,臉上的輪廓很清楚了,赫然是邵洪岸。
看房ˉ間的布置,很容易看出這是在酒店裏麵,和她約會的女人,又是從哪裏來?
“怎麽樣?最近,我讓你找的東西,你看到了什麽端倪嗎?”邵洪岸甕聲道。
“找到個屁,臨星這半年來,可不是以前你在的那個樣子了。引入了民營資本,搞什麽改製,人心惶惶的,很多人都媽的想去政府鬧事呢!”女人甕聲道,她哼了哼,“我的地位也動搖得很厲害,現在簽個字根本不管用,還得去找人批,看人臉色····`·”
一說到這裏,女人似乎很氣憤,她**著身子,貼近邵洪岸道:“洪岸·你看看我過的什麽日子,你不是早說要給我一個安排嗎?現在這樣下去,我非得搞得跟那些下崗職工一樣,毫無著落了!”
邵洪岸一語不發·從床頭煙盒中抽出一支煙點上,道:“是啊,是要有個安排!我今天來,就是來給你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