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麵對著海神,隻覺屁股底下原本柔軟的草葉立馬變成了繡花針,就是金剛坐這兒也得紮得慌。我立馬跳起來,睜大眼睛看著他,他也瞪著我,一陣海潮卷著草葉呼嘯而過,頗有武林高手決鬥的氣勢。
長到這麽大,我絕對沒經曆過比現在更詭異的狀況,與一個傾國傾城的美人大眼瞪小眼,理智完全癱瘓。
半晌,我終於意識到應該說點什麽,可是嘴就跟被502粘到一塊兒了似的。
他那雙眼睛,可真黑阿…………
我張開嘴,從咚咚的胸腔裏擠出一個字,“嗨……”雖然弱智了點,可好歹打破了尷尬的處境。
可是,他完全沒反應。
正當我懷疑那個很沒水平的嗨字有沒有傳達到他那雙金紗一般半透明的耳朵中,他卻突然開口了,“剛剛是你在唱歌?”
天籟之音,絕對的天籟之音,沒有絲毫的女氣,但也超出了男聲可以達到的最美的境界。
我突然想起小髏說過的話,“當海神唱起歌來,連大荒神都會微笑。”我不知道那個名叫大荒的神是不是真的很不愛笑,但我知道這樣的聲音唱出來的歌,威力絕對不比絕頂之聲差。
他向前走了幾步,姿態優雅高貴如同月下獨舞的黑天鵝。
“你沒學過唱月之術。”
我突然就感覺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我……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以前大概學過吧……”
“不對。”他說得肯定,“你沒學過。”
……好吧,我承認我沒學過,可是我自個兒知道就算了,他怎麽那麽肯定……
“學過唱月之術的人,不可能唱歌這麽難聽。”
這句話嚴重地傷害了我的自尊。雖說沒有劉德華唱得那麽好,可想當初咱的歌喉也是被眾多老師同學稱讚過的阿。
可是對著他,滿肚子的反駁隻出來倆字兒,“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