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的弟弟是僵屍

十九

第 19 章

“哇!你大半夜的在我房間幹什麽!”我抓著頭發破口對夕若怒吼著。夕若笑笑,走到我床邊盤腿坐下,趴在我床沿上,眯著眼睛流露絲絲柔情的看著我:“哥,我想你了。”

我不明所以的愣了一下,躲開視線擺出一副怔怔不屑的樣子:“毛病。”

“難道不是麽?我們這一個星期隻見了兩次麵,一次是我從衛生間出來剛好你要去方便,另一次是你從衛生間裏出來剛好我要去方便,同住在一個屋簷這樣難道不會太不正常了麽?我在想,除非是有人刻意……”夕若拉長著聲調瞟向我。

“怎,怎樣……”我偷偷看向他,被他的眼神逮了個正著,我微微昂頭咽下一口唾沫,“幹嘛這樣看我,以為我故意在躲你啊!你覺得這可能麽?”

“嘿,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了。哥,你幹嘛躲我啊,是不是?”夕若一副癡癡的模樣看著我,月光透過窗子折射進來,正好照在夕若的臉上,淡淡銀灰,感覺很柔和還透著不知是洗發精或是沐浴露的幽幽香氣。

看著他臉上殘留不多的稚氣,讓我想起了我們在念小學的時候。那時在我們小區裏有一個秋千架,吃過晚飯後夕若常常拉著我去陪他蕩秋千,但秋千架隻有一個,當然當然,坐在上麵的永遠是他,而推他的那個人自然永遠是我,這帶給過我相當大的困擾,原因到不是我不滿於推他,而是在於我推他以後的結果。首先,我這麽做了的一個好處是,我可以拿到雙倍的零花錢,因為沒有了夕若這個調皮蛋,在晚上的時間裏老媽可盡情的和幾個中年婦女挫麻將,而老爸則可不在老媽的監視下忘我的喝啤酒看球賽,不可置疑,他們幸福都歸功於我。但同時這也帶來了一個不小的傷害,而且是致命的。

在那時,我們班的班長是一個長得很漂亮很溫柔的女孩,每次見她對我笑時,我全身就會有一種莫明的欲望油然而生,因為還小的緣故,所以我並不清楚我對她的這種感覺是什麽,隻聽說我們班很多男生都喜歡她,我也就理所當然的把自己當作是他們其中的一員,然後不知是誰還組織成了她的親為團,團隊的名字叫“班房”,在裏麵的我們都是她的fans,所以就形象的稱之為是“斑馬”。我們每個人都強烈的想爭取到她,不過現在遐思,那時11,12歲的我們除了能撫摸親嘴外還能幹些什麽?居然人人都像在上免費公交車一樣往前擠,真是俗不可耐啊。起先我並不知道這女生,和我住的是同一個小區,直到開始陪夕若蕩秋千起,有一次傍晚我看見她從我麵前走過,她見到我時,十分惆悵的停下了腳步凝望著我,夕若則在一個勁的扯著嗓子喊,推高點,推高點,要不然我去告老媽,不給你零花錢…我臉紅的把頭低的極限,讓她看見我聽弟弟使喚的糗樣,真的是丟臉至極,我麵紅心跳的茫然的用力蕩著夕若,隻想著那女生趕快走別認出我才好,那女生呆愣的看了一會兒便就轉身回家了。當天晚上我躺在**,幼小的心靈承擔了一個重大的考驗:到底是要錢還是要尊嚴?輾轉了一夜,我終於做出了當時認為很偉大的決定,願意為了班長放棄零花錢,我興奮著迫不及待的想讓班長看到我的尊嚴和英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