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超出手太突然,少年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如今一緩,一起玩牌的其他少年齊齊站起來朝著宋超動手,宋超也不躲,隻是嘴角的弧度越發加大,在他正前方的少年心裏咯噔一下,不自覺的警惕起來,可惜,他戒備的方向反了,危險並不是來自於前方的宋超,而是來自於後方的偷襲。
一把椅子帶著破空之聲橫掃而來,“咵嚓——”一聲砸在少年背上四分五裂,少年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直接跟那個被宋超一拳揍趴的少年作伴去了。
商祺站在自己位置上,目瞪口呆的望著笑容邪惡如魔族的宋超,這還是那個連走路都要掛在別人身上的懶貨麽?……瞠目結舌的瞪著抄起椅子就往人身上砸的衛戍,這還是那個自卑到連頭不敢抬的懦貨麽?
我勒個去,妹紙身邊還真特麽的藏龍臥虎啊~!
小淨塵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眼睜睜看著發飆的宋超和抓狂的衛戍將七八個少年打得站不起來,大眼睛遲鈍的眨巴眨巴,無辜茫然的發呆中~!
好不容易活動了一下筋骨通體舒暢,宋超轉身又懶洋洋的掛在衛戍肩膀上,打著哈欠道,“記住,以後不想上課就滾,誰要是再敢打擾別人上課,嘿~嘿~”
鼻青臉腫的少年們嚇得一哆嗦,幾人麵麵相覷,卻不敢多說什麽,忙不迭的爬起來,跌跌撞撞的跑開。
中午回到家,小淨塵扒拉在水池邊洗爪子,慢吞吞的將今天上午發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說給白希景聽。
白希景穿著……的圍裙,像個賢惠的家庭主夫一樣認真製作午餐。兩隻耳朵豎起傾聽妹紙的行程報告,半邊大腦急速運轉著篩選需要自己出麵的收尾工作,心裏同時還默默打著腹稿準備壓榨大山同誌精純的勞動力幫妹紙善後。
等到午飯端上桌,小淨塵講完故事洗好爪子,老老實實的坐在椅子上等著開飯,白希景也安排好了自己的初步計劃,然後父女兩個相當嘿皮的風卷殘雲般解決掉美味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