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軍準備走的時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兒,他從口袋裏掏出一封厚厚的信件,“新兵連三個月結束了,小銘寄了封信給你,我給你帶過來了,我們沒有告訴他你受傷的事情,所以……”
鐵軍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小淨塵也眨了眨眼睛,滿臉的茫然——完全不懂!
鐵軍:“……”突然覺得洛柯銘那小子看上這麽個天然呆姑涼,簡直是沒事兒自己找虐型~!
白希景接過信件,捏了捏,果然很厚一疊,他眸光加深,小樣,咱閨女才十二歲你就敢勾搭,簡直不知死活不知所謂不知廉恥,白希景推了推眼鏡,望向小淨塵時,瞬間切換回好爸爸狀態,相當民主的征求意見,“爸爸幫你念?”
小淨塵點點頭,一隻小爪子撓著菜包下巴,一隻小爪子摸著茄子的額頭,菜包幸福的眯起眼睛,喉嚨裏發出一聲聲滿足的咕嚕,茄子將腦袋架在輪椅扶手上,吐著蛇信子陰冷的盯著菜包,菜包懶洋洋的仰著腦袋,連點旁光都吝於奉送。
鐵軍:“……”為毛他會覺得這一人兩獸神馬的該死該死該死的和諧啊……白希景很滿意小淨塵的回應,看吧,咱家閨女果然沒把那隻披著壁畫皮的狼放在眼裏,結果拆開信封,看見信件上的內容,傻爹傻眼了,我勒個去,這也是朵奇葩啊有木有。跟呆娃簡直是絕配……啊呸~~!
白希景狠狠磨著後牙槽,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終於還是忍住了即將爆發的女控之魂,他將厚厚一疊信紙遞給小淨塵,小淨塵愣愣抬頭望著傻爹,滿臉疑惑,白希景的臉有點黑,“自己看吧,爸爸看不懂!”
小淨塵接過信紙。大眼睛一眨,認真看了起來,鐵軍本來已經要走了,可是看到白希景的反應,他又忍不住八卦的心,對於洛柯銘這個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他還是有點了解的。這小子絕逼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樣沉默寡言,說難聽點——會咬人的狗不叫啊不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