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植物無命,那他蓮起又為何論?
“嗯…獻祭大概是十年前開始的。”蓮起記得,因為獻祭的事是在段雲生拂袖而去後,獵戶阿生之妻落潭之後開始的,段雲生離去的事蓮起一日都沒能忘,同樣第一次對人見死不救的事,蓮起也是一日沒能不掛懷,雖然他是相信他沒有錯的。
“你知道為什麽嗎?”
蓮起看著傅敬堯充滿疑問的臉,心底也在想為什麽呢?為什麽山下的人們突然就開始在山蓋了廟?又在廟裏殺人?
“嗯…我也不清楚,我沒去吃那些人,也沒看過這山裏有其它妖或神。”
“那開始獻祭之前這山裏有發生什麽事嗎?”傅敬堯想,總不可能這山腳下那村的村長,沒事有天就突然覺得該送個童男童女到山上活祭吧?
“段雲生回來又走了,阿生的妻子落潭死了。”
蓮起輕輕的說著,火光下的臉龐變的有些哀傷,傅敬堯已經把魚吃完,正啃著烤的有點過老的水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蛙烤的真太過了,還是其它什麽的,傅敬堯覺得嘴裏的水蛙肉有點難下咽,胸口堵堵的,傅敬堯兩三口把水蛙肉咬下嚼嚼全吞到肚子裏,把骨頭丟到火堆裏,站起來。
“大仙,你不殺生,不吃肉,咱給你去挖紅薯烤來吃好嗎?”傅敬堯看著滿眼疑問的蓮起笑了,雖然大仙哀傷的樣子也很美,但他看著不舒服,“你沒吃過?烤紅薯可甜了,包你吃過一次天天喊著想吃。”
“真的?”不枉傅敬堯的努力,蓮起果然笑了,“可它長在土裏像樹根。”
“真的,騙你我是小狗。”
“好,那要去那裏挖紅薯?”
蓮起這話一出,傅敬堯那滿臉笑就僵著了,上次找到的紅薯已經吃完了,現在他真的不知道上那裏找,這兩天在山上繞來繞去也沒看見,況且現在天都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