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能讓人不心存感激呢?
“你以前很少回家。”
傅敬堯揚了揚眉毛。他是很少回家。但。蓮起問這個要做什麽。
蓮起看著傅敬堯的樣子。不用傅敬堯開口就知道答案。他笑了一下。開始解下耳環、戒子和項鍊。一邊說:“你媽讓我以後每個月第二和第四個禮拜天回你家吃飯。”
傅敬堯聞言馬上看向牆上的掛曆。接著翻白眼幾乎都要翻到後腦勺去。每個月第二和第四個禮拜日。距今最近的一次便是大後天。
敬堯的樣子讓蓮起忍不住笑。蓮起憋著笑。動了動帶著手環的那雙手。問:“四天後我就隻帶著手環上你家。可以嗎。”
傅敬堯點點頭。然後突然又想起什麽似的說:“不然帶點茶葉好了。我記得我大哥和二哥的對象到家裏吃飯都有帶東西。”
蓮起笑著點頭。這點認知他還是有的。“我剛才已經打電話讓小甲寄一個烏玉壼和長命鎖過來。小甲還說小乙寄了一件狐裘大衣回山裏。那件狐裘看起來年代久遠。不過因為用玻璃櫃封著。小甲也看不出是不是當初你做的那一件。”
傅敬堯點點頭。每次說到那一世的事傅敬堯總覺得不對勁。那種感覺很奇怪。明明就是自己的經曆。可感覺又像別人的事。很難說出那種感受。例如那件狐裘大衣好了。其實是不是當初那件又有什麽意義呢。對他而言。那像故事。或說是傳說裏的事更恰當一點。畢竟。他都轉了好幾世了。傅敬堯其實不喜歡提起那些。可是。他也明白對蓮起而言。那些很重要。畢竟那些從頭到尾蓮起都身在其中。
“小甲說要一起寄過來給我。我讓他留在山上。”傅敬堯抬起頭看向蓮起。蓮起臉上滿滿都是笑。蓮起接著說:“過去的我會盡量留在過去。但卻也不可能忘記或者當成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