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孩子打架掛彩了
杜絕披著窗簾回到了自己住的別墅,林之看到平日最注意形象的杜小少爺身上掛了個指環王披風,嘴角禁不住揚了上去。
這孩子,又唱的哪一出。
杜絕看到了那個笑容,臉迅速陰了下來,上去就是一腳,
沒等林之哎喲倒地上,杜絕自己踉蹌的退了幾步扶著牆喘氣,腿不停的顫抖著。
冷血,不代表不疼;
鎮定,不代表不怕。
林之被踹了一腳沒倒,退了幾步就穩住了,看到杜孩子蒼白著一張臉扶著牆,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心裏居然泛上來憐惜的蠢蛋念頭。
林之罵自己沒出息,遇上個弱小就同情心泛濫。
可杜絕不弱小,對他不需要同情。
林之僵硬的站在一邊心理鬥爭,杜絕扶著牆緩了緩,惱恨的瞪了眼林之,慢慢的往房間裏挪,每走一步都疼的發抖。
杜少從小嬌生慣養,對疼痛最沒有忍耐力。
而且傷在最敏感的臀縫裏,疼痛一陣緊過一陣。
最後,林之還是沒能挺過良心上的譴責,過去扶了傷病孩子一把。
厚重的窗簾滑落一角,露出了杜少隱藏著的破衣爛衫,和沾染著血跡的‘開襠’褲子。
“少爺你……”
林之心裏納悶,哪個不開眼的混蛋這麽厲害,把杜孩子弄成這樣,估計離死不遠了。
“你敢再說一個字,我掐死你兒子。”
杜絕忍著疼磨牙,小臉疼的都扭曲了,但依然漂亮的跟玻璃人兒似的,扭曲的臉都美得讓人驚歎,
八成是吃了暗虧,林之閉緊了嘴巴,怕惹毛了正在暴走邊緣上的杜小混蛋。
杜絕一進房間就去了浴室,好半天都不見出來,
林之在外麵等,左等右等覺得不太對勁,貼門上聽了一會兒,心裏越發的不安起來,
敲門,無人應。
林之有些慌,畢竟一個半大孩子在外麵打了架受了氣,回來把自己關廁所裏,萬一想不開搞不好就得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