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盤子裏的蛋糕吃了個七七八八,孫如楓就推著餐車進來了。
真的是像電視上那種餐車丫,林夏有些好奇的盯著車子。
見她如此,孫如楓心裏閃過一絲鄙夷,麵上卻淺淺的笑著。
標準的笑不露齒,讓人看著如沐春風。
將餐車內的食物在桌上一一擺放好,動作優美,仿佛他不是在做服務生,而是在做一項藝術。
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林夏又是一陣恍惚。
當初,她最喜歡這雙手。
如玉般晶瑩,和他的人一樣,似乎有著淡淡的疏離,但下一秒又柔和的讓人沉溺,仿佛將人溺斃了一般。
林夏不由順著這雙手,慢慢移到了主人的臉上。
燈下看美人,美人顏如玉。
他的容貌比自己還勝上三分,骨架纖細分明。
真是一幅好皮囊,可惜心術不正,白費了。
“二位請用餐。”
聲音清脆如玉,臉上掛著笑,眼裏卻透著清淺的冷漠,冰涼如水。不由讓人想要撕破他那端著的清高假象,想要讓這個少年的臉上布滿紅暈,想要他那薄薄的紅唇吐出呻吟曖昧的字眼。
見他那樣子,靳夜也不由生出了幾分趣味,眼裏透出一絲興味。
林夏自然感覺到了,先前都不見他這樣,此刻這孫如楓段數倒是又高了幾分,作態十足。
她心裏頓時一陣膈應,臉色也沉了下來。
“二位還有什麽吩咐麽,若無事,我就先下去了?”又是那最俱魅力的側臉,最俱親和力的聲音,最淺淡的微笑,和那虛假推拒,實則還迎的眼神。
靳夜揮了揮手,孫如楓顯然沒有想到他做了這麽多,還是沒有用,那男子的注意力顯然還是都集中在麵前那個沉著臉戳蛋糕的小姑娘身上,因此微微有些愣神。
倒底是年輕,又沒受過挫折,這一下子就露馬腳了吧。
哼,你也有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