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一個人囧囧的糾結著,靳夜卻老神在在的吃著東西。
見他那樣淡定的樣子,林夏心裏不平衡了。
憑什麽這家夥喜歡自己,還在對自己表白,還能這麽淡定。
而自己明明才是高傲能拒絕的一方,卻在一旁各種忐忑,各種糾結。
想到這裏,林夏也不和自己的肚子過不去,不理會靳夜方才的話,一個勁的埋頭苦吃。
那樣子,就像和桌上的菜有仇似的。
見她這麽捧場,靳夜的嘴角微微翹了翹。
“你若是喜歡,以後有時間我天天做給你吃。”
“咳咳咳……”這是林夏被粥給嗆住了。
她哆嗦著手,指著桌上的早餐,“這些都是你做的?”
靳夜放下刀叉,好暇以整道:“麵包蛋糕和牛奶不是我做的。”
意思就是說其餘的都是他做的了。
看著品種豐盛的菜,又看了一眼靳夜的側臉,林夏喃喃道:“難道你就是傳說中的那種上得廳堂,下的廚房,打得過情敵,護得住家人的極品好男人。”
最關鍵是,這男人還是一個極品的大金龜,有木有!
看著這樣一張臉,再想到他剛才的話,林夏突然有種想要逃近空間的衝動,這裏太危險了有沒有。
聽她這麽說,靳夜顯然極為高興。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從愛人嘴裏聽到好話的,他重新拿起叉子,吃起蛋糕來。
嘴裏也淡淡道:“你能這麽想,我很欣慰,以後我會做個合格的老公,給你合理的配偶待遇。”
話語雖淡,卻沒人敢質疑裏麵的真實性。
隻是,林夏卻好像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連頭發絲兒都炸開了。
“配……配偶?”她僵硬的轉了轉脖子,她沒有聽錯吧。
之前連男女朋友都不算,最多比陌生人熟悉那麽一點點,突然間就上升到配偶了,這速度,跨越的可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