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陰測測的話,讓留下來想繼續看戲的人不由抖了抖,紛紛做鳥獸散。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再聯想到柳家的家世和傳言中許家的門第,誰敢撅其虎須。
人走的七七八八了,雖然還有兩個好事者留下來想看熱鬧。
但在許逸宸陰狠的目光和身後保鏢的驅趕下,周圍的人都走開了。
這裏本就是一個小角落,旁邊就是一條小巷。
若不是有心,很少會有人注意到這裏。
那個惹事的少女也早就趁機溜了。
毫不退讓的與許逸宸對視,陳子墨厲聲道:“許逸宸,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我妹妹哪裏惹到你了,讓你用這種手段對付她。若不是夏夏,這麽燙的飲料灑在臉上,毀容了,你擔得起這個責任麽?”
趙昕也是狠狠盯著許逸宸,“你許家的門楣雖然高,可也是遠在京城,這容城,還輪不到你許家做主。你這樣做,實在是欺人太甚。”
許逸宸勾了勾嘴角,露出一個邪魅眾人的笑容,“唷,這還沒結婚呢,就夫唱婦隨啦。”
看著那陰冷的樣子,林夏小心髒抖了抖,魔王啊妖孽啊。
在看陳子墨那渾然不懼的樣子,難怪當年許逸宸不能將柳梓清從陳子墨手裏搶過來,這位看著溫潤,卻是個遇強則強的主啊,自己先前可真是看走眼了。
“你是個什麽東西,有資格和我說話麽?”
“你……”趙昕氣結。
雖然她得了謝老爺子的親眼,這出生卻仍說不出口。
真是因為出生不好,趙昕才會拚命學習所有知識,就是為了不再她們這些天子驕子麵前給陳子墨丟臉,讓陳家和謝家蒙羞。
沒想到這許逸宸出生高貴,行事卻這般沒有章法,這樣被赤luo裸的說出來,趙昕雖然氣憤,卻也沒有說辭來反駁。
“趙姐姐雖然出生寒門,行事卻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雖然出生高貴,卻專門使些下三濫的手段,做些見不得人的勾當。”謝郗彤厲聲道,力挺趙昕,“自己行為不檢,還有臉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