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六歲的少女,父母都看的極緊,巴不得女兒天天在家,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怕誤入歧途,禍害終生。
二十五六歲的少女,若是天天宅在家,不出去交朋識友,那就是犯了滔天大罪,也是要天天在耳朵邊嘮叨。
總而言之,為人父母不易,為人子女也難。
“二姨父現在怎麽樣了,嚴重不?”
林老媽看了林老爸一眼,歎道:“手術倒是已經做完了,現在在病房休養,你說怎麽好好的,就出了這個事兒。”
林老爸搖頭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柳硯那個人,最粗心大意了,就算這次不出事,以後也說不準。”
林老媽道:“誰沒得個粗心的時候,就說我,這兩年年紀大了,做菜常常都忘了關灶,夏夏還提醒過我幾次。粗心是粗心,但這開車是說著玩的吧,一個不好就是一車人的命啊。”
林老爸道:“等這個他病好了,你和夢姣說一下,這個車就不要柳硯開了,另外請師父,他們就收一點股份錢得了。”
林老媽點頭,“這個自然,也幸虧天還早,車上沒有乘客。你說說,要是車上有人,這可不是一兩個錢能解決的事了。”
除了司機開車地方的稍稍好一點,客車其他地方由於衝擊力太大,都陷入了汙泥之中,幾乎擠壓變形了。
若是車上有乘客,隻怕這還真不是錢能解決的。
林夏點頭暗自讚同,聽兩老說了一會兒,她問道:“媽媽,哲哲去醫院沒有,好久都沒有看到他了,好想他呀。”
夏哲,是舅舅唯一的兒子,當初舅舅夏淼和舅媽蘇靈去外地做生意後,就把夏哲放在林夏家,托林老媽養了一段時間,所以林夏很喜歡這個表弟。
“在呢,明天你和我們一起去醫院,就能見到他了。那個小家夥,長好高了。”說起舅舅的兒子,林老媽顯然很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