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林夏的重生日子

216 上課了

林夏有些感歎。

每個人,都隻會看到另一個人光鮮的外表,卻不會看到他們背後留下的汗水。

用一句老話來說,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題名天下知。

國外就是好,街上都沒什麽人,果汁很快就上來了。

咬著吸管,林夏問靳夜,“剛剛坐車幹嘛。”

靳夜淺笑了一下,“剛剛看你的樣子像是很累了,正好前麵那條街沒什麽好逛的,直接坐車過來。”

“剛剛那條街是有名的黑人區麽?”林夏好奇問道,對那邊來這裏之前她特意上網搜了一下。

因為陳清知道她要過來,經常告誡她晚上不要一個人單獨出門,紐約這邊黑人犯罪率高,吸毒放火、是殺人搶劫,還有很多小偷,簡直是讓人防不慎防,一定要警惕。

林夏雖然記在心裏,但是也沒怎麽擔心,畢竟她還有大殺器,隨身空間嘛。

而剛剛坐在車裏,經過那黑人區時,路上也是車水馬龍,兩側高樓鱗次櫛比,路邊也是人來人往,一派歌舞升平的模樣。

和她心目中破敗肮髒的黑人區形象大相徑庭。

但是她也明白,她能夠看到的,也隻是商業區街景一隅,也許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從接到轉角處衝出一個拿著刀吸毒的黑人,然後衝過來殺人劫財奪命。

要知道,在美國殺人是不用處死刑的。

一天下來,美國能看的地方兩人都走遍了。

和心愛的人握著手,或漫步在人群中,或在中央廣場上看飛起來的和平鴿,隻覺得歲月安穩。

旅遊雜誌上說,“在這裏發生任何事情你都不必驚奇,因為這是紐約。”

紐約,就象一個光怪陸離的博物館,最現代與最古老的、最文明與最愚昧的、最高尚與最醜惡的、最繁華與最荒涼的、最富有與最貧困的,最時髦與最守舊的……一切現代物質與精神的產物,都在這裏肆意展示它們極端的形態。